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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方之華 &#187; 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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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将“国家CP之我们的FH攻”藏在心底……</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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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偶遇 by Blue Prid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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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09 23:50:02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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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俄]]></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category>
		<category><![CDATA[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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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个贴居然又顶起来了，那么就来撒把旧土好了。
仍然是A少家开G20的古董故事。话说还有人记得前面一篇讲的什么嘛？哈哈……
反射弧如此之长，而且这篇写的……
不过为了纪念伟大的、注定将被铭记的2008，贴出来吧。
F伯爵又做梦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衰老的预兆，但他最近确实睡眠质量不高，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但梦的内容让他很愉快。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O记都对他俯首帖耳的年代，那时候他年轻、热血、充满着各种大胆叛逆的想法和将其付诸实施的勇气。鲜血与生命是他任意挥洒的颜料，在时代这块巨大的画布上泼洒出惊世骇俗的作品。那时候，G公爵的父亲——那个冷冷的说着我唯一需要的是铁与血的男人一贯高傲的目光冷峻落在他身上时总带有掩饰不住的焦虑不安，偶尔还会有一丝他刻意表现出的虚假的讨好——那拙劣的演技和滑稽的神情让F伯爵想到就会大笑一番；那时候，R的祖父——那个盘踞在北方冻土高高的宝座上，习惯性的用冷漠又灼热、傲慢又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西方贵族们的沙总是在他面前裹紧那件价值不菲的熊皮大衣，笑着说他的家乡实在是很冷，让他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难以驱赶深入骨髓的寒意；那时候，O记所有的少年都围绕在他的身边，期望他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充满新生的希望，除了——
E勋爵永远都是个让人不痛快的家伙！
从睡梦中醒来，躺在高高的大床上，F伯爵看着绣花的丝绸帐顶，不快的想。
在那条并不宽阔的水域的对面，那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削，永远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封闭在繁琐的礼服下的老贵族，投射过来的目光总是阴冷的像他院子里空气，任何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古怪，带着衣服被潮湿的空气浸透而紧裹着肢体而不得不慢条斯理的感觉。即使是在他抛开O记而紧跟着A少的时候，他看着A少宽阔的背脊时也经常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那是一个让F伯爵琢磨不透的家伙，但却是一个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在脑后的家伙。如果想要掀翻A少的话……
F伯爵突然兴奋起来，当只在印刷品上见过的灾难真实的降临的最初，所有人都会惊慌失措不知所以。而后便会产生不同的反应。F伯爵自认他是所有人中最高明的那种——他并不害怕那建立在虚拟的金元上的金字塔轰然倒塌，在这场看不到头的危险中，他最先看到的是变革的机遇，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机遇！
就像那次一样。
F伯爵想着自己的那个小个子管家，相似的身影总让他想起那个出生在小小的院落里，却最终把整个O记踩在脚下的人。
当他面对无数的敌人，他的眼中闪现的是比鹰鹫更加锋利的光芒。
那种光芒，切碎了看似牢不可破的危险。现在，谁又能说不是那样呢？
F伯爵无意中抬头，墙上的镶银镜子里清楚的映出一个笑的像傻瓜一样的影子，F伯爵有些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皱起眉头。
别太得意忘形了，F。
他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今天所要面对的，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庞然大物——不，也许说是怪兽更合适一些，他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的。而自己身边，并没有完全值得信赖的强有力的盟友。
G公爵不过是个用过度成熟的外表掩盖他的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和小心眼，又爱钻牛角尖的笨蛋。而E勋爵，对于O记来说，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比A少更加的可怕。
事实上，F伯爵认为他完全能够找到更好的盟友。
F伯爵从来没有想此刻这样兴奋过，他几乎像个长舌妇一般的喋喋不休，重复着一些夸张而毫无意义的感叹词，让人很难抓住他叙述的重点。然而，显示屏上的那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水准以上的兴味盎然的表情。
“如何，C？”良久，F伯爵将想说的话都倾泻了出来，终于开始询问他倾诉对象的意见。
“嗯？”C少皱起眉头，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实行？”
“难道你不认为，现在正有一个天赐良机放在我们面前吗？”
“你的意思是……”
“不错，C！你知道，这是最坏的时代，可是反过来看，这可能也是最好的时代。当船开始漏水的时候，体积最大的那个往往会因为无法堵住漏洞，成为沉得最快的那个。”
“你的意思是我们此时应该先不忙着去堵船上的漏洞，而是齐心合力把大船的洞给凿的更大？”
“没错！”
“伯爵，你不觉得这样做……”
“C，听我说，我知道这样做我们也会受到损失，可是，就像你常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把眼光放的远一些。有时候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并没有那么可怕。我曾经和几乎整个O记为敌，可结果——你知道，我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光荣。”
你赢的前所未有的光荣之后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C少垂下眼帘，掩盖住瞳孔深处泛起的嘲讽。
“现在也一样，A那个怪兽已经把他从来不会显露的最柔软的致命之处暴露在我们面前，现在需要的只是我们合力的致命一击！我知道要杀死一头巨龙并不容易，但你知道，洞穴里秘藏的宝藏数量是惊人的。”
“干吧，C！”
F伯爵兴奋的盯着C少的，也许是卫星信号传输的问题，他觉得屏幕上C少的脸有一瞬间的虚化。
但C少很快的抬起眼睛，屏幕上影像也恢复了正常。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当然！当然！”乍然涌上的狂喜让F伯爵没有了追究的心思，他笑着，兴奋的来回搓动双手，“我就知道，C，你是个足可以让人信赖的好朋友。”
C少高高挑起眉头，却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与F伯爵的兴奋完全不相称的清浅的笑容，便切断了通信信号。
当F伯爵踏进金碧辉煌的会客厅里，他看见站在中央的A少脸上挂着他最为标志性的洒脱笑容——当然C少曾经评价过的“没心没肺”在私下里更为流行，隔着老远就热情的伸出手。
“欢迎，亲爱的伯爵！”
“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A。”F伯爵露出最标准的笑容。
“得了，伯爵，别假惺惺的了。”A少大力拍打着F伯爵的肩膀，借着为拍照而做出的亲密姿势凑到他耳边，“我知道你一点也不高兴在这里见我，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踩着我的尸体向上爬，你就不怕我跟你翻脸？”
F伯爵愀然色变，近乎失仪的盯着A少，但那几乎咧到耳根的嘴角让F伯爵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开玩笑。
午餐极其的丰盛，而F伯爵也吃得很多，同时喝下了不少红酒，那种与平时的他相比几乎可以称之为暴饮暴食的进食方法引得G公爵频频注视。
F伯爵并不在意G公爵的目光，他觉得自己很兴奋。不过，当红酒的后劲冲上头顶时，他仍然决定去休息一会，以便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应付下午的会议。
当F伯爵带着一丝醉意想要去小客厅里休息一会时，他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能和您谈谈么，亲爱的伯爵？”
F伯爵握住门把的手猛然停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背后站着的那个人背靠着墙，带着一贯散漫的笑容，定制合身的上装随意的散开，一派闲适潇洒的样子，看不出任何一点身在危机中的影子。E勋爵站在他的身边，维持着一贯的端正到拘谨的姿态。
“没想到您会在会议开始之前来找我。”F伯爵微微皱起眉头，额前有阴云掠过。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A少直起身，耸耸肩，看着F伯爵不善的面色，笑着搓了搓下巴，“算了，不请我进去也没关系，毕竟我到这里来也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F伯爵的面色越发的阴郁，A少的好心情对他来说只能预示着某些不好的事情。
“你应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伯爵。在你抬头看着数万光年之外的星星的时候，可是有很大的机会被脚下的大坑绊倒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
“自己去想吧，亲爱的伯爵，”A少带着几分轻佻的挑起F伯爵的下巴，“想得到，就乖乖的；想不到的话……就没救了。”
F伯爵异常愤怒的打掉A少的手：“请你自重，A少。”
“你以为不自重的是谁，伯爵？”A少大笑着转身离去。
F伯爵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气的全身发抖。
E勋爵看着那张轮廓优美线条华丽，却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叹了口气。
“A说的没错，伯爵，如果你太过于沉迷自己的想法，那么结局很可能是在现实中什么都剩不下。”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在这儿打哑谜。”F伯爵生硬的丢下一句话，打开门，然后狠狠的在背后甩上。
E勋爵按住太阳穴，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F伯爵在讲台上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热情去阐述他的想法的时候，他投向A少的眼光就像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一样带着尖刻的恶意。如果他所说的成为现实，那么就在此刻还高高在上的A少会瞬间跌落尘埃，F伯爵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尤其是A少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展现嚣张之后。
“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空前危机，我不得不遗憾的指出，绝大部分是由于A少的行为缺乏监督和节制造成的。这么多年来，他独占了太多的权力，——当然，他也担负起了很多他人无法担负的责任。不过此时我们要做的不能是因为感激而继续相信他，而是运用我们的理智，去清楚的分析，将一切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做法是否过于危险？事实上我认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如果继续过去的政策，我们将会增添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在此危难之际，我认为干脆坚决的掉头才是正确的，同时，分散权力，有能力的人趁此机会担负起更大的责任，也是必须的。”
F伯爵的话音刚落，会议席上立刻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声。
“上帝保佑，这个爱闹事的家伙想要再来一次大革命么？”
“他是说我们应该抛弃A少和现有的制度？”
“这家伙疯了！”
“有能力的人是谁？他打算联合C少掀翻A少？”
“我没法想象，不过如果C少真的和他谈过什么……”
一篇喧哗中，只有坐在首席的两人不为所动。C少低着头，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文稿，而A少则用一种绝少见到的沉静肃穆的态度，泰然自若面对着从四面八法投射过来的意义不同的目光。在离他们不远但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R少将目光转到了F伯爵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容。
“您说完了？”A少敲了敲桌面，“那么好吧，现在让我们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有谁想说话的？——没有？那么这样吧，C，我确信刚刚F伯爵发言中提到的那个‘有能力的人’毫无疑问只能是你，你来说两句如何？”
C少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A少，脸上出现了那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想说我十分感谢F伯爵——以及所有支持他的观点的人对我的厚爱和期许。不过，我很清楚，并且希望各位也明白的一点是，我现在只有管好自己的能力，担负不起整个村子。”
F伯爵像突然被人扔进了冰窖。
这样残酷而明确的答案，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如果C少不愿意参与这场挑战A少的游戏，那么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开始。
F伯爵的目光近乎凝滞的停留在那两个人身上。他看着A少用一种近乎露骨的贪恋的眼神盯着那个一直被安排出现在他左侧的青年，仿佛害怕只要有一瞬间的疏忽，他就会消失不见；他看着A少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神情聆听着那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他看着A少在所有人聚集的场所中大声的笑，以一种真正的、他人难以模仿的主人翁的姿态应酬所有的人。
良久，F伯爵终于调转目光，看着那个已经换上了一种异常淡漠而镇定的神情的青年。一刹那，F伯爵突然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承诺和保证。
一切都完了！
心头浮现这句话的时候，F伯爵奇怪自己怎能如此冷静，就像是一个完全身处局外的第三者。
“你总是习惯这样毫无征兆的背叛么？”
“背叛？”C少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框，“这句话从何说起？”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别开玩笑了，伯爵。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我究竟说了什么？‘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事实上你随时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F伯爵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狠狠的拧捏着。
“或许我那天是过于兴奋了一点，但是C，你让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了跳梁小丑。你觉得这样随心所欲的误导别人就很有趣么？”
“误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伯爵？”C少微微歪过头，看着窗外在夕阳昏黄的光芒下凋谢的花草，冬日的风轻柔的掠过他鬓边的发丝，“我从不认为我误导，或者说欺骗过你，不过是你沉迷在你的一厢情愿里太深而已。伯爵，这个世界上的倒立有时异常的简单，如果你以前能略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今天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可惜，在你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念头。或许这件事情之后，你会记住这一点。同时也记住，不是每一场由你发起的挑战都会给旧日的霸主带来毁灭性的冲击，同时给予你无上的光荣。”
“一厢情愿？你说我是……”
“就像这些花草一样，”C少打断F伯爵的话，他白皙修长的手在空中缓缓拂过，像温柔的抚摸着那些枯萎的枝叶，“所有的人在谈到希望的时候都会说，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而，如果过于沉溺即将到来的春日的温暖而忘记了冬天的严寒，那么很可能，在看见春天之前，已经凋零在冬季。”
“伯爵，你可以尽情的希冀春天的温暖与美好。但我，始终是不敢忘记我还身处在这严寒的冬季。我得守着我可以把握的那点温暖，而不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茫茫暴风雪中。”
F伯爵看着眼前的人，清秀的侧脸在夕阳的笼罩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为那本就柔和的五官增添了更加不真实的虚幻感觉，他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拳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C少转过头，狭长的凤眼里，黝黑的瞳孔里闪着一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伯爵？我的祖先告诉我，朋友之间最高的境界和准则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认为我们是这样么？或者说，我们和谁能做到这样？”
“事实上面对你的时候我更想问，伯爵，你把我当作怎样的朋友？”醇厚清亮的嗓音中多了一丝刺痛耳膜的尖利，“如果你觉得你的魅力足以媲美——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位特洛伊的海伦，能够别人心甘情愿的成为裙下之臣，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指使戏弄，甚至是侮辱，然后因为你事后的一个微笑和伸出右手的友好姿态就忘乎所以，那么请你记住，我绝不在其中。”
“记住，亲爱的F伯爵，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拥有梦想和光荣！同样，不是只有你，才绝不允许别人践踏这些光荣和梦想！”
“我向来不介意为我真正的朋友奉上最诚挚的友谊，同样，我也向来不惮随时断绝那些虚情假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些时候，你那么善于忘记，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那双眼角朝鬓角斜挑上去、美得几乎无法言喻的狭长凤眼中充满了轻蔑——似乎连仇恨都懒得给予的轻蔑，F伯爵的身体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你会后悔的，C！”F伯爵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却依然觉得吐出的气息像要把自己的胸膛冻住一样的冰冷，“我发誓，你会后悔的，C！”
C少将目光调转向窗外，他听着质地优良的皮鞋无序的敲击着地面，发出有些狼狈的踉跄声，冷冽而无声的微笑。
（二）偶遇
“行了，出来吧，你该满足了。”
墙角后的R少笑着走了出来，缓步踱到C少身边：“真是一场好戏。”
“偷听壁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C你知道，我现在有一个曾经专门以偷听壁角为生的管家，何况，”R少笑着走近C少身边，“A那个家伙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一刻不停的围在你身边。你简直难以想象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这样一个可以和你相处而不受他打扰的机会。”
C少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注意你的言辞，R。苍蝇喜欢一刻不停的缠着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在吹毛求疵，C！”R少大笑，“不过我喜欢这样，就像刚才那样。F在自取其辱，糟糕的是，他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高卢鸡始终只不过是一只，”他比了一个手势，“大一号的格格鸡而已。”
事实上，有些事情，只怕是正春风得意的你到现在也不明白的，R。
C少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笑的豪爽的大个子。
“怎么了？”
“不，没什么，”C少转头避开R少探究的目光，“只是没有想到你对F伯爵的评价居然如此糟糕。”
“为什么我不能讨厌F？”R少轻松的耸肩，“O记的那群老贵族，我早就受够了他们的自命不凡和吵闹不休。因此我确实喜欢看到你把你那些稀奇古怪又琐碎麻烦的规矩用在他们身上。尤其是F那种——和你一样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规矩的麻烦家伙身上。”
“你的这种说法在我家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行了行了，我可没打算说你是恶人。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你和F的确十分的相像……”
“你错了，R，”C少淡淡的打断R少的话，“我和F伯爵一点都不像。”
“哦？”
“或许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和F伯爵有着太多想象的地方，家谱、文化、丰厚的遗产、骄傲的性格，以及那些在过往的时光中让人承受不住的屈辱……不过，那只是表面而已。”
“表面？那么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F只是伯爵，而我的祖先——那些给予我血统和历史的人们，他们曾经是你们眼中让人敬畏的威严、让人羡慕的财富和让人向往的文明的化身，可以让任何人从心底里相信他们是天之子，他们是东方的仲裁者，并且比今天的A少更加的让人信服！”
“这一切是F伯爵从未体验过的——不，我得承认，或许在某个很短的时间内，他确实曾经有过相似的地位。可是F伯爵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他太乐意想起曾经有过的光荣，又太容易忘记曾经承受过的屈辱，这是他和我……”C少突然一顿，笑着看站在身边的人，“和我们最大的区别。”
R少微微低着头，直直的看进那双有如漆黑夜幕般深邃的眼眸深处：“不错，往昔的荣耀和苦难，无论我忘记其中的哪一样，那都是不能被饶恕的背叛！”
或许真正在灵魂深处相像的，是我们也不一定。
R少想说些什么，又沉默的闭上嘴。
我们所拥有的，是一样的骄傲，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守住那广袤的家园；一样的倔强，即使在苦难的深渊中，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也要挣扎前行；一样的固执，在曾经发生的事情面前，永远不肯轻易去忘却，不愿轻易去原谅。
所以我们小心翼翼的一处依偎，毫不犹豫的互相伤害。
冰冷的风从洞开的窗口灌入，R少看着C少被丝丝撩起的黑发，突然想到远东那片无垠黑土。在冰冻坚硬的表层下，是被隔绝但却从未断绝的勃勃生机。是否会有那么一天，这隐藏在地底深处的力量会因为眼前这个看上去轻易就能颠倒众生青年破土而出？
R少咬紧牙关，他突然觉得厌烦。这种带着灰色恐惧的伤感本不该是他所拥有的，他根本就不应该相信那些空洞的对于未来的预测。也许正是为了斩断这种与生俱来的忧郁的悲观，他才会如此渴求更加强大的力量。
“F绝不会就此罢休。一个像孩子一样全心全意的沉溺于自己幻想的艺术家，一旦被别人无情的打破梦境，会变的难以想象的暴躁。”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的R少说着类似于提醒甚至警告的话语，蓝灰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凝重，甚至还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松和戏谑。
“好啊，”C少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等着。”
R少眼眸中掠过刀锋般锋锐的光芒，声音猛然收紧：“C，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嗯？”
“一块踏脚石，或者说，一块擦鞋垫。你想要站起来往前走，怎么可能不踩着别人？”
“你错了，R，我从来没想过要踩着谁往前走。F伯爵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完全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把自己送到你的脚底下的？”R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眼前的人，嘴角扯出讥讽的微笑，“你总是这样正确，C。永远只有别人在你面前不断的犯错，永远只有别人对不起你。”
“那么，R，我对不起过谁吗？”
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起来，那张清秀的脸庞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目光已经在瞬间变得森冷。
R少突然觉得窒息。
“别试图从道德上指责我，R。没有人——听好了，没有人有这个资格！这么多年来，已经够了。”
“你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究竟是谁最擅长用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办法来指责你，C，”R少耸耸肩，摊开双手，“可你对他是那么的好。”
“别和F伯爵一样头脑简单，R，”C少举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我现在需要A，并且，或许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需要。”
R少闪电般捉住那只悠然自得的手，猛地带入自己怀中，低下头，那张线条柔和的清俊脸庞瞬间近在咫尺，炽热的皮肤能够轻而易举的感受到那清凉恬然的气息轻拂其上。
“我一直以为，那传说中的同盟不是真的。”
“同盟？”
“没错，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那个你和A之间的G2同盟。”
C少的头向后一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圆睁，接着便被笑意充盈。
“R，我原本以为，你不会那么的——”
下面的话被蹦出喉咙的笑声掩盖。
R少有些恼火。
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规模盛大的聚会却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明白，商议解决危机的办法只不过是托词。发起会议的F伯爵不过是想要在最广泛的注目下、以一种最激动人心的盛大方式夺过王冠，而A少则拖着受到重创的身躯，倾尽全力的维护自己的王者地位。
这是一场水面下的战争，与会者不过是在亲眼目睹一个时代的终结——或是延续。
而唯一例外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无论交战的哪一方，想要取得胜利，都必须得到他的支持。
这是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此，他的态度如何，本就是各方瞩目的焦点。然而，这个主角却像个完全事不干己的局外人，施施然看着一幕幕勾心斗角精彩上演。
让人痛恨的悠然自得！
R少的眉头紧紧拧起。
“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当然最好。不过，C，我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传说中的G2真的存在，那么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立刻玩完——立刻！明白吗？”
“R，别把你对付你身边那群小家伙的把戏用到我身上，”原本春风和煦的眉梢眼角多了一丝寒意，“这样做只会让你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这样的做法，但是，我从出生就是这种不可爱的性格，到死，大概也是改变不了的。我曾经想过改变，结果你也看见了，我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现在我终于想通了，谁想要恨我就恨吧，只要更加怕我就可以。”
C少摇头：“R，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父亲。”
“像他有什么不好？”
“你还不是他。”
淡然的语气，平铺直叙的陈述着事实，不带一丝感□□彩，却让R少无比的恼怒。
“所以？”
“你的父亲可以做的事情，你未必能做。”
“尤其是对你，是不是？”
“这和我没关系，R，即使是你的父亲，当年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更何况，我想你多少也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非是爱或恨、或者是谁对不起谁那么简单，”C少漫不经心的扣着窗沿，“真正对你的父亲刻骨难忘的，是现在正在你身边的那些人。他把他们带入了天堂，他把他们推进了地狱。”
“什么？”
“还有你，R。你的父亲给予你的，难道不是和从你那里夺取的一样多么？他就像反复出现在我在古书房里找出来的那些话本里的固执又傲慢的老太爷，总是将自己喜欢的年轻姑娘抢过来做姨太太，然后，善尽荒淫好色的职责，全心全意的宠爱她们，给她们家里最好的东西。然而，这些表面上柔顺而妩媚的姑娘们，内心却充满了怎么也无法消解的恨意，于是，她们总是悄悄的投奔到那些——她们想象中的——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年轻力壮的侠士的怀抱中。如果更狗血一点的话，这个老太爷还应该有个深明大义的女儿或者儿子。如果是前者，那么她必然会和年轻的侠士成为一对爱侣，而如果是后者，他们将成为生死过命的兄弟——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第一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最后，忍辱负重、大义灭亲和替天行道者，都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C少笑着看了一眼R少，后者的脸色仿佛被他眼眸中流转的蓝灰色的火焰所灼烧一般，棱角分明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然后，生活永远比艺术更为狗血，谁能想到，看似完美的大结局之后，竟然还会有一个兄弟——或者爱侣反目的戏码呢？只是，这个时侯年轻的后母可不会再和孤独的儿子站在一起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R少冷冷的打断C少的话。
“你还不是你的父亲，R，事实上，你现在根本就远远不如他。因为本因属于你的一部分遗产，已经被某些人带走了，甚至，还试图带着他们投奔你的仇敌，以便永远也不还给你。而你，我想也清楚，那些东西对你是多么的重要。”
浓密的眉毛深深皱起，R少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嘴巴。
“你曾经是那么虚弱，虚弱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我——其实我想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不得不承认的是，你毕竟与众不同。你所拥有的财富——仅仅是你父亲遗留给你的那部份——就如此之多，很多人穷其一生苦苦追寻都无法比拟。但是，除了苏留给你的，你还有拥有什么？想想吧，R，为什么A对你永远只有敌意、敌意和更多的敌意？因为在那片被冰封的黑土下，埋藏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如果可以掠夺到这一切，A就有足够的条件把现在一样级别的享受再延续上百年。尤其诱人的是，守护着这深藏的宝藏的，是一头已经虚弱之极的北极熊。而且，他看上去不大可能在短时间内凭借自身的力量完全恢复。”纤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面前的人几近铁青的脸，薄薄的唇扯出一抹笑意。
蓝灰色瞳孔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不能两面作战，所以必须容忍其中一方，是吗？”
“这场危机足以让虚幻的帝国之梦醒过来了，沙丘城堡根本不足以抵挡海啸的巨大威力。R，你很清楚现在你的账面上还剩下多少钱，那些流动的金元根本不可信——我一直坚持这样的看法，所以我绝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自由疯长，现在你看到结果了，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身后留下的只有一片废墟。而对你来说，如果说之前你看似拥有一切的话，那么未来你也许会一无所有，成为A少那些懒惰的、坐吃山空的后宫中的一员——当然是最大号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只是一种可能也不行，因此，你现在的那位‘偷听壁角出身的管家’才会选择带你走一条异常艰难的道路。所以说，R，现在向一个理智的伙伴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只有我，才拥有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而究竟给予谁，决定权也只在于我。”
“我必须承认你说的不错，C。可是，有一点你也不要搞错了，我同样痛恨受到威胁和逼迫。”
硬朗的如同雕塑一般的面庞透着大理石一样的冷光，紧紧抿住的唇角拉出固执的线条，深深的眼窝里，只有桀骜不驯。
C少缓缓扬起眉头：“我不得不说，虽然你的选择在意料之中，但也的确让我失望。”
“别做出一副深受伤害的样子，C，我从来不是你唯一的后路。而且，你我都知道，目前而言，你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长远来说，你对我甚至比A更加的危险。”
C少看着R少，笑意渐渐从瞳孔中扩散到整个脸上：“未雨绸缪、深谋远虑都是好事，R。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所拥有的时间和机会并不多。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他不会让旷世奇才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
“我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C，你看着吧。”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R少转身离去。
C少看着R远去的背影，高大而孤独，挺直的腰身却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缓缓的将额头贴上冰冷的玻璃：“你错了，R，不管你需要多长的时间，你都必须依靠我。当然，如果你不是拿黑金而是别的什么来交换，我也会非常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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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个贴居然又顶起来了，那么就来撒把旧土好了。<br />
仍然是A少家开G20的古董故事。话说还有人记得前面一篇讲的什么嘛？哈哈……</p>
<p>反射弧如此之长，而且这篇写的……<br />
不过为了纪念伟大的、注定将被铭记的2008，贴出来吧。</p>
<p>F伯爵又做梦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衰老的预兆，但他最近确实睡眠质量不高，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br />
但梦的内容让他很愉快。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O记都对他俯首帖耳的年代，那时候他年轻、热血、充满着各种大胆叛逆的想法和将其付诸实施的勇气。鲜血与生命是他任意挥洒的颜料，在时代这块巨大的画布上泼洒出惊世骇俗的作品。<span id="more-97"></span>那时候，G公爵的父亲——那个冷冷的说着我唯一需要的是铁与血的男人一贯高傲的目光冷峻落在他身上时总带有掩饰不住的焦虑不安，偶尔还会有一丝他刻意表现出的虚假的讨好——那拙劣的演技和滑稽的神情让F伯爵想到就会大笑一番；那时候，R的祖父——那个盘踞在北方冻土高高的宝座上，习惯性的用冷漠又灼热、傲慢又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西方贵族们的沙总是在他面前裹紧那件价值不菲的熊皮大衣，笑着说他的家乡实在是很冷，让他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难以驱赶深入骨髓的寒意；那时候，O记所有的少年都围绕在他的身边，期望他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充满新生的希望，除了——<br />
E勋爵永远都是个让人不痛快的家伙！<br />
从睡梦中醒来，躺在高高的大床上，F伯爵看着绣花的丝绸帐顶，不快的想。<br />
在那条并不宽阔的水域的对面，那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削，永远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封闭在繁琐的礼服下的老贵族，投射过来的目光总是阴冷的像他院子里空气，任何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古怪，带着衣服被潮湿的空气浸透而紧裹着肢体而不得不慢条斯理的感觉。即使是在他抛开O记而紧跟着A少的时候，他看着A少宽阔的背脊时也经常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br />
那是一个让F伯爵琢磨不透的家伙，但却是一个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在脑后的家伙。如果想要掀翻A少的话……<br />
F伯爵突然兴奋起来，当只在印刷品上见过的灾难真实的降临的最初，所有人都会惊慌失措不知所以。而后便会产生不同的反应。F伯爵自认他是所有人中最高明的那种——他并不害怕那建立在虚拟的金元上的金字塔轰然倒塌，在这场看不到头的危险中，他最先看到的是变革的机遇，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机遇！<br />
就像那次一样。<br />
F伯爵想着自己的那个小个子管家，相似的身影总让他想起那个出生在小小的院落里，却最终把整个O记踩在脚下的人。<br />
当他面对无数的敌人，他的眼中闪现的是比鹰鹫更加锋利的光芒。<br />
那种光芒，切碎了看似牢不可破的危险。现在，谁又能说不是那样呢？<br />
F伯爵无意中抬头，墙上的镶银镜子里清楚的映出一个笑的像傻瓜一样的影子，F伯爵有些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皱起眉头。<br />
别太得意忘形了，F。<br />
他在心里提醒着自己。<br />
今天所要面对的，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庞然大物——不，也许说是怪兽更合适一些，他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的。而自己身边，并没有完全值得信赖的强有力的盟友。<br />
G公爵不过是个用过度成熟的外表掩盖他的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和小心眼，又爱钻牛角尖的笨蛋。而E勋爵，对于O记来说，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比A少更加的可怕。<br />
事实上，F伯爵认为他完全能够找到更好的盟友。</p>
<p>F伯爵从来没有想此刻这样兴奋过，他几乎像个长舌妇一般的喋喋不休，重复着一些夸张而毫无意义的感叹词，让人很难抓住他叙述的重点。然而，显示屏上的那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水准以上的兴味盎然的表情。<br />
“如何，C？”良久，F伯爵将想说的话都倾泻了出来，终于开始询问他倾诉对象的意见。<br />
“嗯？”C少皱起眉头，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实行？”<br />
“难道你不认为，现在正有一个天赐良机放在我们面前吗？”<br />
“你的意思是……”<br />
“不错，C！你知道，这是最坏的时代，可是反过来看，这可能也是最好的时代。当船开始漏水的时候，体积最大的那个往往会因为无法堵住漏洞，成为沉得最快的那个。”<br />
“你的意思是我们此时应该先不忙着去堵船上的漏洞，而是齐心合力把大船的洞给凿的更大？”<br />
“没错！”<br />
“伯爵，你不觉得这样做……”<br />
“C，听我说，我知道这样做我们也会受到损失，可是，就像你常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把眼光放的远一些。有时候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并没有那么可怕。我曾经和几乎整个O记为敌，可结果——你知道，我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光荣。”<br />
你赢的前所未有的光荣之后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br />
C少垂下眼帘，掩盖住瞳孔深处泛起的嘲讽。<br />
“现在也一样，A那个怪兽已经把他从来不会显露的最柔软的致命之处暴露在我们面前，现在需要的只是我们合力的致命一击！我知道要杀死一头巨龙并不容易，但你知道，洞穴里秘藏的宝藏数量是惊人的。”<br />
“干吧，C！”<br />
F伯爵兴奋的盯着C少的，也许是卫星信号传输的问题，他觉得屏幕上C少的脸有一瞬间的虚化。<br />
但C少很快的抬起眼睛，屏幕上影像也恢复了正常。<br />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br />
“当然！当然！”乍然涌上的狂喜让F伯爵没有了追究的心思，他笑着，兴奋的来回搓动双手，“我就知道，C，你是个足可以让人信赖的好朋友。”<br />
C少高高挑起眉头，却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与F伯爵的兴奋完全不相称的清浅的笑容，便切断了通信信号。</p>
<p>当F伯爵踏进金碧辉煌的会客厅里，他看见站在中央的A少脸上挂着他最为标志性的洒脱笑容——当然C少曾经评价过的“没心没肺”在私下里更为流行，隔着老远就热情的伸出手。<br />
“欢迎，亲爱的伯爵！”<br />
“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A。”F伯爵露出最标准的笑容。<br />
“得了，伯爵，别假惺惺的了。”A少大力拍打着F伯爵的肩膀，借着为拍照而做出的亲密姿势凑到他耳边，“我知道你一点也不高兴在这里见我，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踩着我的尸体向上爬，你就不怕我跟你翻脸？”<br />
F伯爵愀然色变，近乎失仪的盯着A少，但那几乎咧到耳根的嘴角让F伯爵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开玩笑。</p>
<p>午餐极其的丰盛，而F伯爵也吃得很多，同时喝下了不少红酒，那种与平时的他相比几乎可以称之为暴饮暴食的进食方法引得G公爵频频注视。<br />
F伯爵并不在意G公爵的目光，他觉得自己很兴奋。不过，当红酒的后劲冲上头顶时，他仍然决定去休息一会，以便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应付下午的会议。<br />
当F伯爵带着一丝醉意想要去小客厅里休息一会时，他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br />
“能和您谈谈么，亲爱的伯爵？”<br />
F伯爵握住门把的手猛然停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背后站着的那个人背靠着墙，带着一贯散漫的笑容，定制合身的上装随意的散开，一派闲适潇洒的样子，看不出任何一点身在危机中的影子。E勋爵站在他的身边，维持着一贯的端正到拘谨的姿态。<br />
“没想到您会在会议开始之前来找我。”F伯爵微微皱起眉头，额前有阴云掠过。<br />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A少直起身，耸耸肩，看着F伯爵不善的面色，笑着搓了搓下巴，“算了，不请我进去也没关系，毕竟我到这里来也只想和你说一句话。”<br />
F伯爵的面色越发的阴郁，A少的好心情对他来说只能预示着某些不好的事情。<br />
“你应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伯爵。在你抬头看着数万光年之外的星星的时候，可是有很大的机会被脚下的大坑绊倒的。”<br />
“你究竟想说什么？”<br />
“自己去想吧，亲爱的伯爵，”A少带着几分轻佻的挑起F伯爵的下巴，“想得到，就乖乖的；想不到的话……就没救了。”<br />
F伯爵异常愤怒的打掉A少的手：“请你自重，A少。”<br />
“你以为不自重的是谁，伯爵？”A少大笑着转身离去。<br />
F伯爵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气的全身发抖。<br />
E勋爵看着那张轮廓优美线条华丽，却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叹了口气。<br />
“A说的没错，伯爵，如果你太过于沉迷自己的想法，那么结局很可能是在现实中什么都剩不下。”<br />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在这儿打哑谜。”F伯爵生硬的丢下一句话，打开门，然后狠狠的在背后甩上。<br />
E勋爵按住太阳穴，无奈的摇了摇头。</p>
<p>当F伯爵在讲台上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热情去阐述他的想法的时候，他投向A少的眼光就像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一样带着尖刻的恶意。如果他所说的成为现实，那么就在此刻还高高在上的A少会瞬间跌落尘埃，F伯爵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尤其是A少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展现嚣张之后。<br />
“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空前危机，我不得不遗憾的指出，绝大部分是由于A少的行为缺乏监督和节制造成的。这么多年来，他独占了太多的权力，——当然，他也担负起了很多他人无法担负的责任。不过此时我们要做的不能是因为感激而继续相信他，而是运用我们的理智，去清楚的分析，将一切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做法是否过于危险？事实上我认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如果继续过去的政策，我们将会增添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在此危难之际，我认为干脆坚决的掉头才是正确的，同时，分散权力，有能力的人趁此机会担负起更大的责任，也是必须的。”<br />
F伯爵的话音刚落，会议席上立刻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声。<br />
“上帝保佑，这个爱闹事的家伙想要再来一次大革命么？”<br />
“他是说我们应该抛弃A少和现有的制度？”<br />
“这家伙疯了！”<br />
“有能力的人是谁？他打算联合C少掀翻A少？”<br />
“我没法想象，不过如果C少真的和他谈过什么……”<br />
一篇喧哗中，只有坐在首席的两人不为所动。C少低着头，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文稿，而A少则用一种绝少见到的沉静肃穆的态度，泰然自若面对着从四面八法投射过来的意义不同的目光。在离他们不远但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R少将目光转到了F伯爵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容。<br />
“您说完了？”A少敲了敲桌面，“那么好吧，现在让我们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有谁想说话的？——没有？那么这样吧，C，我确信刚刚F伯爵发言中提到的那个‘有能力的人’毫无疑问只能是你，你来说两句如何？”<br />
C少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A少，脸上出现了那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想说我十分感谢F伯爵——以及所有支持他的观点的人对我的厚爱和期许。不过，我很清楚，并且希望各位也明白的一点是，我现在只有管好自己的能力，担负不起整个村子。”<br />
F伯爵像突然被人扔进了冰窖。<br />
这样残酷而明确的答案，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br />
如果C少不愿意参与这场挑战A少的游戏，那么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开始。<br />
F伯爵的目光近乎凝滞的停留在那两个人身上。他看着A少用一种近乎露骨的贪恋的眼神盯着那个一直被安排出现在他左侧的青年，仿佛害怕只要有一瞬间的疏忽，他就会消失不见；他看着A少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神情聆听着那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他看着A少在所有人聚集的场所中大声的笑，以一种真正的、他人难以模仿的主人翁的姿态应酬所有的人。<br />
良久，F伯爵终于调转目光，看着那个已经换上了一种异常淡漠而镇定的神情的青年。一刹那，F伯爵突然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承诺和保证。<br />
一切都完了！<br />
心头浮现这句话的时候，F伯爵奇怪自己怎能如此冷静，就像是一个完全身处局外的第三者。</p>
<p>“你总是习惯这样毫无征兆的背叛么？”<br />
“背叛？”C少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框，“这句话从何说起？”<br />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br />
“别开玩笑了，伯爵。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我究竟说了什么？‘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事实上你随时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付得起代价。”<br />
F伯爵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狠狠的拧捏着。<br />
“或许我那天是过于兴奋了一点，但是C，你让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了跳梁小丑。你觉得这样随心所欲的误导别人就很有趣么？”<br />
“误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伯爵？”C少微微歪过头，看着窗外在夕阳昏黄的光芒下凋谢的花草，冬日的风轻柔的掠过他鬓边的发丝，“我从不认为我误导，或者说欺骗过你，不过是你沉迷在你的一厢情愿里太深而已。伯爵，这个世界上的倒立有时异常的简单，如果你以前能略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今天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可惜，在你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念头。或许这件事情之后，你会记住这一点。同时也记住，不是每一场由你发起的挑战都会给旧日的霸主带来毁灭性的冲击，同时给予你无上的光荣。”<br />
“一厢情愿？你说我是……”<br />
“就像这些花草一样，”C少打断F伯爵的话，他白皙修长的手在空中缓缓拂过，像温柔的抚摸着那些枯萎的枝叶，“所有的人在谈到希望的时候都会说，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而，如果过于沉溺即将到来的春日的温暖而忘记了冬天的严寒，那么很可能，在看见春天之前，已经凋零在冬季。”<br />
“伯爵，你可以尽情的希冀春天的温暖与美好。但我，始终是不敢忘记我还身处在这严寒的冬季。我得守着我可以把握的那点温暖，而不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茫茫暴风雪中。”<br />
F伯爵看着眼前的人，清秀的侧脸在夕阳的笼罩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为那本就柔和的五官增添了更加不真实的虚幻感觉，他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拳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br />
“朋友？”C少转过头，狭长的凤眼里，黝黑的瞳孔里闪着一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伯爵？我的祖先告诉我，朋友之间最高的境界和准则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认为我们是这样么？或者说，我们和谁能做到这样？”<br />
“事实上面对你的时候我更想问，伯爵，你把我当作怎样的朋友？”醇厚清亮的嗓音中多了一丝刺痛耳膜的尖利，“如果你觉得你的魅力足以媲美——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位特洛伊的海伦，能够别人心甘情愿的成为裙下之臣，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指使戏弄，甚至是侮辱，然后因为你事后的一个微笑和伸出右手的友好姿态就忘乎所以，那么请你记住，我绝不在其中。”<br />
“记住，亲爱的F伯爵，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拥有梦想和光荣！同样，不是只有你，才绝不允许别人践踏这些光荣和梦想！”<br />
“我向来不介意为我真正的朋友奉上最诚挚的友谊，同样，我也向来不惮随时断绝那些虚情假意。”<br />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些时候，你那么善于忘记，真的，一点也不明白。”<br />
那双眼角朝鬓角斜挑上去、美得几乎无法言喻的狭长凤眼中充满了轻蔑——似乎连仇恨都懒得给予的轻蔑，F伯爵的身体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br />
“你会后悔的，C！”F伯爵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却依然觉得吐出的气息像要把自己的胸膛冻住一样的冰冷，“我发誓，你会后悔的，C！”<br />
C少将目光调转向窗外，他听着质地优良的皮鞋无序的敲击着地面，发出有些狼狈的踉跄声，冷冽而无声的微笑。</p>
<p>（二）偶遇</p>
<p>“行了，出来吧，你该满足了。”<br />
墙角后的R少笑着走了出来，缓步踱到C少身边：“真是一场好戏。”<br />
“偷听壁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br />
“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C你知道，我现在有一个曾经专门以偷听壁角为生的管家，何况，”R少笑着走近C少身边，“A那个家伙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一刻不停的围在你身边。你简直难以想象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这样一个可以和你相处而不受他打扰的机会。”<br />
C少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注意你的言辞，R。苍蝇喜欢一刻不停的缠着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br />
“你在吹毛求疵，C！”R少大笑，“不过我喜欢这样，就像刚才那样。F在自取其辱，糟糕的是，他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高卢鸡始终只不过是一只，”他比了一个手势，“大一号的格格鸡而已。”<br />
事实上，有些事情，只怕是正春风得意的你到现在也不明白的，R。<br />
C少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笑的豪爽的大个子。<br />
“怎么了？”<br />
“不，没什么，”C少转头避开R少探究的目光，“只是没有想到你对F伯爵的评价居然如此糟糕。”<br />
“为什么我不能讨厌F？”R少轻松的耸肩，“O记的那群老贵族，我早就受够了他们的自命不凡和吵闹不休。因此我确实喜欢看到你把你那些稀奇古怪又琐碎麻烦的规矩用在他们身上。尤其是F那种——和你一样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规矩的麻烦家伙身上。”<br />
“你的这种说法在我家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br />
“行了行了，我可没打算说你是恶人。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你和F的确十分的相像……”<br />
“你错了，R，”C少淡淡的打断R少的话，“我和F伯爵一点都不像。”<br />
“哦？”<br />
“或许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和F伯爵有着太多想象的地方，家谱、文化、丰厚的遗产、骄傲的性格，以及那些在过往的时光中让人承受不住的屈辱……不过，那只是表面而已。”<br />
“表面？那么事实是什么？”<br />
“事实是，F只是伯爵，而我的祖先——那些给予我血统和历史的人们，他们曾经是你们眼中让人敬畏的威严、让人羡慕的财富和让人向往的文明的化身，可以让任何人从心底里相信他们是天之子，他们是东方的仲裁者，并且比今天的A少更加的让人信服！”<br />
“这一切是F伯爵从未体验过的——不，我得承认，或许在某个很短的时间内，他确实曾经有过相似的地位。可是F伯爵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他太乐意想起曾经有过的光荣，又太容易忘记曾经承受过的屈辱，这是他和我……”C少突然一顿，笑着看站在身边的人，“和我们最大的区别。”<br />
R少微微低着头，直直的看进那双有如漆黑夜幕般深邃的眼眸深处：“不错，往昔的荣耀和苦难，无论我忘记其中的哪一样，那都是不能被饶恕的背叛！”<br />
或许真正在灵魂深处相像的，是我们也不一定。<br />
R少想说些什么，又沉默的闭上嘴。<br />
我们所拥有的，是一样的骄傲，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守住那广袤的家园；一样的倔强，即使在苦难的深渊中，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也要挣扎前行；一样的固执，在曾经发生的事情面前，永远不肯轻易去忘却，不愿轻易去原谅。<br />
所以我们小心翼翼的一处依偎，毫不犹豫的互相伤害。<br />
冰冷的风从洞开的窗口灌入，R少看着C少被丝丝撩起的黑发，突然想到远东那片无垠黑土。在冰冻坚硬的表层下，是被隔绝但却从未断绝的勃勃生机。是否会有那么一天，这隐藏在地底深处的力量会因为眼前这个看上去轻易就能颠倒众生青年破土而出？<br />
R少咬紧牙关，他突然觉得厌烦。这种带着灰色恐惧的伤感本不该是他所拥有的，他根本就不应该相信那些空洞的对于未来的预测。也许正是为了斩断这种与生俱来的忧郁的悲观，他才会如此渴求更加强大的力量。<br />
“F绝不会就此罢休。一个像孩子一样全心全意的沉溺于自己幻想的艺术家，一旦被别人无情的打破梦境，会变的难以想象的暴躁。”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的R少说着类似于提醒甚至警告的话语，蓝灰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凝重，甚至还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松和戏谑。<br />
“好啊，”C少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等着。”<br />
R少眼眸中掠过刀锋般锋锐的光芒，声音猛然收紧：“C，这才是你想要的吧。”<br />
“嗯？”<br />
“一块踏脚石，或者说，一块擦鞋垫。你想要站起来往前走，怎么可能不踩着别人？”<br />
“你错了，R，我从来没想过要踩着谁往前走。F伯爵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br />
“完全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把自己送到你的脚底下的？”R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眼前的人，嘴角扯出讥讽的微笑，“你总是这样正确，C。永远只有别人在你面前不断的犯错，永远只有别人对不起你。”<br />
“那么，R，我对不起过谁吗？”<br />
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起来，那张清秀的脸庞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目光已经在瞬间变得森冷。<br />
R少突然觉得窒息。<br />
“别试图从道德上指责我，R。没有人——听好了，没有人有这个资格！这么多年来，已经够了。”<br />
“你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究竟是谁最擅长用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办法来指责你，C，”R少耸耸肩，摊开双手，“可你对他是那么的好。”<br />
“别和F伯爵一样头脑简单，R，”C少举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我现在需要A，并且，或许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需要。”<br />
R少闪电般捉住那只悠然自得的手，猛地带入自己怀中，低下头，那张线条柔和的清俊脸庞瞬间近在咫尺，炽热的皮肤能够轻而易举的感受到那清凉恬然的气息轻拂其上。<br />
“我一直以为，那传说中的同盟不是真的。”<br />
“同盟？”<br />
“没错，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那个你和A之间的G2同盟。”<br />
C少的头向后一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圆睁，接着便被笑意充盈。<br />
“R，我原本以为，你不会那么的——”<br />
下面的话被蹦出喉咙的笑声掩盖。<br />
R少有些恼火。<br />
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规模盛大的聚会却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明白，商议解决危机的办法只不过是托词。发起会议的F伯爵不过是想要在最广泛的注目下、以一种最激动人心的盛大方式夺过王冠，而A少则拖着受到重创的身躯，倾尽全力的维护自己的王者地位。<br />
这是一场水面下的战争，与会者不过是在亲眼目睹一个时代的终结——或是延续。<br />
而唯一例外的，就是眼前这个人。<br />
无论交战的哪一方，想要取得胜利，都必须得到他的支持。<br />
这是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br />
因此，他的态度如何，本就是各方瞩目的焦点。然而，这个主角却像个完全事不干己的局外人，施施然看着一幕幕勾心斗角精彩上演。<br />
让人痛恨的悠然自得！<br />
R少的眉头紧紧拧起。<br />
“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当然最好。不过，C，我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传说中的G2真的存在，那么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立刻玩完——立刻！明白吗？”<br />
“R，别把你对付你身边那群小家伙的把戏用到我身上，”原本春风和煦的眉梢眼角多了一丝寒意，“这样做只会让你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br />
“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这样的做法，但是，我从出生就是这种不可爱的性格，到死，大概也是改变不了的。我曾经想过改变，结果你也看见了，我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现在我终于想通了，谁想要恨我就恨吧，只要更加怕我就可以。”<br />
C少摇头：“R，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父亲。”<br />
“像他有什么不好？”<br />
“你还不是他。”<br />
淡然的语气，平铺直叙的陈述着事实，不带一丝感□□彩，却让R少无比的恼怒。<br />
“所以？”<br />
“你的父亲可以做的事情，你未必能做。”<br />
“尤其是对你，是不是？”<br />
“这和我没关系，R，即使是你的父亲，当年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更何况，我想你多少也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非是爱或恨、或者是谁对不起谁那么简单，”C少漫不经心的扣着窗沿，“真正对你的父亲刻骨难忘的，是现在正在你身边的那些人。他把他们带入了天堂，他把他们推进了地狱。”<br />
“什么？”<br />
“还有你，R。你的父亲给予你的，难道不是和从你那里夺取的一样多么？他就像反复出现在我在古书房里找出来的那些话本里的固执又傲慢的老太爷，总是将自己喜欢的年轻姑娘抢过来做姨太太，然后，善尽荒淫好色的职责，全心全意的宠爱她们，给她们家里最好的东西。然而，这些表面上柔顺而妩媚的姑娘们，内心却充满了怎么也无法消解的恨意，于是，她们总是悄悄的投奔到那些——她们想象中的——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年轻力壮的侠士的怀抱中。如果更狗血一点的话，这个老太爷还应该有个深明大义的女儿或者儿子。如果是前者，那么她必然会和年轻的侠士成为一对爱侣，而如果是后者，他们将成为生死过命的兄弟——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第一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最后，忍辱负重、大义灭亲和替天行道者，都得到了最好的结局。”<br />
C少笑着看了一眼R少，后者的脸色仿佛被他眼眸中流转的蓝灰色的火焰所灼烧一般，棱角分明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br />
“然后，生活永远比艺术更为狗血，谁能想到，看似完美的大结局之后，竟然还会有一个兄弟——或者爱侣反目的戏码呢？只是，这个时侯年轻的后母可不会再和孤独的儿子站在一起了……”<br />
“你究竟想说什么？”R少冷冷的打断C少的话。<br />
“你还不是你的父亲，R，事实上，你现在根本就远远不如他。因为本因属于你的一部分遗产，已经被某些人带走了，甚至，还试图带着他们投奔你的仇敌，以便永远也不还给你。而你，我想也清楚，那些东西对你是多么的重要。”<br />
浓密的眉毛深深皱起，R少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嘴巴。<br />
“你曾经是那么虚弱，虚弱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我——其实我想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不得不承认的是，你毕竟与众不同。你所拥有的财富——仅仅是你父亲遗留给你的那部份——就如此之多，很多人穷其一生苦苦追寻都无法比拟。但是，除了苏留给你的，你还有拥有什么？想想吧，R，为什么A对你永远只有敌意、敌意和更多的敌意？因为在那片被冰封的黑土下，埋藏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如果可以掠夺到这一切，A就有足够的条件把现在一样级别的享受再延续上百年。尤其诱人的是，守护着这深藏的宝藏的，是一头已经虚弱之极的北极熊。而且，他看上去不大可能在短时间内凭借自身的力量完全恢复。”纤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面前的人几近铁青的脸，薄薄的唇扯出一抹笑意。<br />
蓝灰色瞳孔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不能两面作战，所以必须容忍其中一方，是吗？”<br />
“这场危机足以让虚幻的帝国之梦醒过来了，沙丘城堡根本不足以抵挡海啸的巨大威力。R，你很清楚现在你的账面上还剩下多少钱，那些流动的金元根本不可信——我一直坚持这样的看法，所以我绝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自由疯长，现在你看到结果了，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身后留下的只有一片废墟。而对你来说，如果说之前你看似拥有一切的话，那么未来你也许会一无所有，成为A少那些懒惰的、坐吃山空的后宫中的一员——当然是最大号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只是一种可能也不行，因此，你现在的那位‘偷听壁角出身的管家’才会选择带你走一条异常艰难的道路。所以说，R，现在向一个理智的伙伴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只有我，才拥有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而究竟给予谁，决定权也只在于我。”<br />
“我必须承认你说的不错，C。可是，有一点你也不要搞错了，我同样痛恨受到威胁和逼迫。”<br />
硬朗的如同雕塑一般的面庞透着大理石一样的冷光，紧紧抿住的唇角拉出固执的线条，深深的眼窝里，只有桀骜不驯。<br />
C少缓缓扬起眉头：“我不得不说，虽然你的选择在意料之中，但也的确让我失望。”<br />
“别做出一副深受伤害的样子，C，我从来不是你唯一的后路。而且，你我都知道，目前而言，你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长远来说，你对我甚至比A更加的危险。”<br />
C少看着R少，笑意渐渐从瞳孔中扩散到整个脸上：“未雨绸缪、深谋远虑都是好事，R。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所拥有的时间和机会并不多。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他不会让旷世奇才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br />
“我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C，你看着吧。”<br />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R少转身离去。<br />
C少看着R远去的背影，高大而孤独，挺直的腰身却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缓缓的将额头贴上冰冷的玻璃：“你错了，R，不管你需要多长的时间，你都必须依靠我。当然，如果你不是拿黑金而是别的什么来交换，我也会非常乐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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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女王还是帝王，这，是个问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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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09 21:19:32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轻松小段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category>
		<category><![CDATA[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p=146</guid>
		<description><![CDATA[R熊家：
春光明媚的一个晚上啊~普普出现在咯一个高端访谈节目现场，不紧不慢说道：“我
完全确信，真理在我这边。我的行动完全合乎现行民煮又自油的环球精神原则。”
继而嘴角轻勾，邪魅一笑。
“别看老欧现在嘴硬，真要和我分手，他简直没法再活下去。且不说那石油，天然
气，金属，化肥，森林资源，单说咱们家头顶的那片儿天，没有我们的运载火箭，
远在外太空的房地产将彻底被和谐。”
“休得怕，R熊家拥有世界经济所匮乏的资源，但咱家的生活用品其他地方大量存
在。”普普在访谈最后表示：“我没有看到在这方面存在任何可能引发的严重问题。”
下面请看街坊邻居们的反应=== -口- ===
老欧家族：
对于R熊家普普的话未作任何回应，接着家族内各派出代表，在小F家的阿维尼翁屋
开了个非正式家庭会议，着重讨论了下民煮又自油的援助问题，并安排现任族长傻
客气八号先去R熊家找普普与梅姐夫，再去小格家。
A少家：
A少深情的遥望着远在他乡的普普与梅姐夫：
“亲爱的，你把自己弄孤立了。我从没有试图把你看作敌人，我们对你的行动以及
这对咱俩间关系的影响感到不安。”
C青年家：
C家孩子们目光炯炯盯着可爱又可亲的C青年，好奇又紧张滴观察他下一步举动。
只见C青年突然席地而坐，从背后拉出一只熊猫，默默揪着熊猫耳朵道：
“我还很年轻，我依旧很纯洁，我只是一只叉烧，我什么都不知道……”
C家孩子们：“口桀 口桀 口桀……”女王OR帝王，这，是个问题。
附相关娱乐报道
普京：没有俄罗斯的资源欧洲将无法生存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R熊家：<br />
春光明媚的一个晚上啊~普普出现在咯一个高端访谈节目现场，不紧不慢说道：“我<br />
完全确信，真理在我这边。我的行动完全合乎现行民煮又自油的环球精神原则。”<br />
继而嘴角轻勾，邪魅一笑。<span id="more-146"></span><br />
“别看老欧现在嘴硬，真要和我分手，他简直没法再活下去。且不说那石油，天然<br />
气，金属，化肥，森林资源，单说咱们家头顶的那片儿天，没有我们的运载火箭，<br />
远在外太空的房地产将彻底被和谐。”<br />
“休得怕，R熊家拥有世界经济所匮乏的资源，但咱家的生活用品其他地方大量存<br />
在。”普普在访谈最后表示：“我没有看到在这方面存在任何可能引发的严重问题。”</p>
<p>下面请看街坊邻居们的反应=== -口- ===</p>
<p>老欧家族：<br />
对于R熊家普普的话未作任何回应，接着家族内各派出代表，在小F家的阿维尼翁屋<br />
开了个非正式家庭会议，着重讨论了下民煮又自油的援助问题，并安排现任族长傻<br />
客气八号先去R熊家找普普与梅姐夫，再去小格家。</p>
<p>A少家：<br />
A少深情的遥望着远在他乡的普普与梅姐夫：<br />
“亲爱的，你把自己弄孤立了。我从没有试图把你看作敌人，我们对你的行动以及<br />
这对咱俩间关系的影响感到不安。”</p>
<p>C青年家：<br />
C家孩子们目光炯炯盯着可爱又可亲的C青年，好奇又紧张滴观察他下一步举动。<br />
只见C青年突然席地而坐，从背后拉出一只熊猫，默默揪着熊猫耳朵道：</p>
<p>“我还很年轻，我依旧很纯洁，我只是一只叉烧，我什么都不知道……”</p>
<p>C家孩子们：“口桀 口桀 口桀……”女王OR帝王，这，是个问题。</p>
<p>附相关娱乐报道<br />
<a href="http://chinanews.com.cn/gj/oz/news/2008/09-07/1373578.shtml">普京：没有俄罗斯的资源欧洲将无法生存</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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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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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爱讨论］C的名字？</title>
		<link>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tales/nam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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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May 2009 22:54:06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category><![CDATA[轻松小段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category>
		<category><![CDATA[俄]]></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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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美]]></category>
		<category><![CDATA[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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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搬运工注：我在想，“表打脸”“乱Y的”“Y完睡觉”是不是同一个姑娘……
总之，似乎没法注作者名字，姑娘我对不起你……
1.
C青年在这个村儿里住了多少年，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究竟是姓陈、姓李，还是姓蔡。
有人说这个年轻人曾经叱咤风云，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也有人说他只不过是个没种的病夫。
村里日子平淡，C青年有想法，能干活，心肠又好，很快便混熟了。只是关于他的身世，大伙儿却始终是众说纷纭。
我大伯有次忍不住，在后院拦住他盘问家底，他也不恼，只是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对我说：“小时候阿娘催饭都喊我狗剩，你呢？”
后来，我们村渐渐修了路，通了电，我也考上了城里的大学，大伯直夸我，“小子，有出息！”，C青年也很高兴，让我出去看看，长长见识。
城里很漂亮，很脏，很迷人，这么多年过来，我想我大概是变了，变得不像当初的自己了。不知道C青年看见现在的我，还会不会摸摸我的头。
2.
村子的东边有户人家，大家都认得他的一头黑发，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宽海带的小J并不常常喊他，只有在想靠近时才会亲昵的喊他：小唐~
小K一会叫他‘大哥’，一会叫他‘都是我家的’&#8230;
R熊笑着的时候会搂着他的肩膀叫他‘兄弟’，但村里也听到过R熊怒吼着叫他：东方
A少拿出糖果时管谁都叫‘亲爱的’，A少亮出小木棍时冲谁都嚷‘我说的’，不过最常叫的却是‘龙’
小E通常都跟着A少叫，远处还站着个打酱油的O记……
为此村里在闲聊时说了起来：
R熊：J，你应该最清楚吧，他的本名叫什么？
J：这个……并不清楚啊……
A少：（看着小J）
小E：J，下次村里一起吃饭你不是想当司仪吗？你总得叫他。
J：太久远了，很复杂，我回去考证下吧。
O记：（耸肩）谁会知道呢，隔了这么远。
小K：湾仔吧，他应该知道。
J：湾仔从来不喊他，冲他多瞄两眼，那人就过去了。
R熊：哦~真方便……
A少：叫什么都一样，直接问他吧？
黑发少年悠闲的踱了过来，坐下，喝茶：
你们平日叫的都是我啊，问我的本名吗？太长了，说了也是为难你们的记性。
A少：江湖上有人叫你C青年。
小E：我也听过。
R熊：C青年啊。
A少：那就这么叫吧，反正都一样。
小J：A少，你说的真好。
C青年：（微笑）该说下今年的收成了吧……
港仔接过C青年递给他的糕点，咬了一口，也递了一块给澳仔，悄悄的说：
大哥的名字你可别漏出去哦，让那帮人猜去吧。
澳仔点点头，又有点犹豫的看了眼站在旁边，却没有靠过来湾仔。
港仔也看了湾仔一眼，悄悄的道：不要紧，我上次听到湾仔睡熟后，叫过一声‘太一’。
澳仔笑着点点头，开始满足的啃饼干。如果湾仔连这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称呼都记得的话，过往的岁月应该也都记得吧~糕点很好吃，其他慢慢来~
3.
某个黑发的背影正在夕阳下辛勤的劳作，旁边的大树下或站或蹲的围了群人。
小E：那人叫什么？
R熊：不知道
小J仰着脖子看懒懒的靠在树上的A少
小K打哈欠盯着夕阳幻想石锅饭里的鸡蛋中……
A少：（坏笑）随便叫，他转过头来就是猜中了。
O记：管它叫什么，反正有的玩，来来来，下注啦~~
A少：HI~
R熊：喂
小J：（不停的看，不停的看，用热情的视线不停的看）
小K：石锅饭天下最好吃！
O记：为什么会变成我坐庄？
黑发的背影依旧辛勤劳作，没有停顿，A少看了R熊一眼。
R熊喊了一声：东方。
那背影微微愣了一下，A少眯了眯眼，站直了身体：龙！
劳作的身影果然停了下来，却保持着半弯的动作，还未直起身。
R熊：嘿，朋友，伏特加~
A少：（懒懒一笑，摸出一根大号棒棒糖）还是甜食比较好吧~
小J：（热情的视线转向A少，这个口味似乎是最新的那款，快点把花纹尺寸记下来）
小K：石锅饭最好吃！
小E：J，你的口水……
那青年的身影还是不动，R熊和A少互相看了一眼，忽然不约而同的跳起来大喊：
R：功夫！
A：熊猫！
R：春卷！
A：茶！
R：瓷器！
A：筷子！
R：宫保鸡丁！
A：灯笼！
R：伏特加！
A：棒棒糖！
两人越说越上瘾，黑色的身影微微有些抖动，R熊忽然看看A少，说：你不觉得他的屁股很漂亮吗？
A：那漂亮的曲线是我先看上的。
黑色的身影猛的向上伸直，却又奇异的僵住，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R熊于A少屏息等了一会，终于无奈的互相耸耸肩膀。
R熊：看那硬直挺拔的角度！我的背从来不能维持这样，神奇的功夫！
A少：是耳朵里塞着东西没听到吧，奇异的忍耐力~回家，吃饭了~
小E：裤子的式样陈旧的很，不过料子似乎不错。
A少：J，他的名字。
小J：是，今天回去我就去拜访，A少，你刚刚的棒棒糖……
小K：石锅饭最好吃！
O记：喂，你们刚刚下注的钱呢？先交过来啊。
黑发拂动，背影硬直的C青年默默囧泪：我听你们越喊越离谱，忍不住想抗议一下，结果起的太猛闪到腰了……你们别走啊，那谁，村医有吗？村医你在哪啊，谁来帮我叫下村医啊……
（完）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搬运工注：我在想，“表打脸”“乱Y的”“Y完睡觉”是不是同一个姑娘……<br />
总之，似乎没法注作者名字，姑娘我对不起你……</p>
<p>1.<br />
C青年在这个村儿里住了多少年，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究竟是姓陈、姓李，还是姓蔡。<br />
有人说这个年轻人曾经叱咤风云，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也有人说他只不过是个没种的病夫。<br />
村里日子平淡，C青年有想法，能干活，心肠又好，很快便混熟了。只是关于他的身世，大伙儿却始终是众说纷纭。<span id="more-4"></span><br />
我大伯有次忍不住，在后院拦住他盘问家底，他也不恼，只是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对我说：“小时候阿娘催饭都喊我狗剩，你呢？”<br />
后来，我们村渐渐修了路，通了电，我也考上了城里的大学，大伯直夸我，“小子，有出息！”，C青年也很高兴，让我出去看看，长长见识。<br />
城里很漂亮，很脏，很迷人，这么多年过来，我想我大概是变了，变得不像当初的自己了。不知道C青年看见现在的我，还会不会摸摸我的头。</p>
<p>2.<br />
村子的东边有户人家，大家都认得他的一头黑发，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br />
宽海带的小J并不常常喊他，只有在想靠近时才会亲昵的喊他：小唐~<br />
小K一会叫他‘大哥’，一会叫他‘都是我家的’&#8230;<br />
R熊笑着的时候会搂着他的肩膀叫他‘兄弟’，但村里也听到过R熊怒吼着叫他：东方<br />
A少拿出糖果时管谁都叫‘亲爱的’，A少亮出小木棍时冲谁都嚷‘我说的’，不过最常叫的却是‘龙’<br />
小E通常都跟着A少叫，远处还站着个打酱油的O记……</p>
<p>为此村里在闲聊时说了起来：<br />
R熊：J，你应该最清楚吧，他的本名叫什么？<br />
J：这个……并不清楚啊……<br />
A少：（看着小J）<br />
小E：J，下次村里一起吃饭你不是想当司仪吗？你总得叫他。<br />
J：太久远了，很复杂，我回去考证下吧。<br />
O记：（耸肩）谁会知道呢，隔了这么远。<br />
小K：湾仔吧，他应该知道。<br />
J：湾仔从来不喊他，冲他多瞄两眼，那人就过去了。<br />
R熊：哦~真方便……<br />
A少：叫什么都一样，直接问他吧？</p>
<p>黑发少年悠闲的踱了过来，坐下，喝茶：<br />
你们平日叫的都是我啊，问我的本名吗？太长了，说了也是为难你们的记性。<br />
A少：江湖上有人叫你C青年。<br />
小E：我也听过。<br />
R熊：C青年啊。<br />
A少：那就这么叫吧，反正都一样。<br />
小J：A少，你说的真好。<br />
C青年：（微笑）该说下今年的收成了吧……<br />
港仔接过C青年递给他的糕点，咬了一口，也递了一块给澳仔，悄悄的说：<br />
大哥的名字你可别漏出去哦，让那帮人猜去吧。<br />
澳仔点点头，又有点犹豫的看了眼站在旁边，却没有靠过来湾仔。<br />
港仔也看了湾仔一眼，悄悄的道：不要紧，我上次听到湾仔睡熟后，叫过一声‘太一’。<br />
澳仔笑着点点头，开始满足的啃饼干。如果湾仔连这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称呼都记得的话，过往的岁月应该也都记得吧~糕点很好吃，其他慢慢来~</p>
<p>3.<br />
某个黑发的背影正在夕阳下辛勤的劳作，旁边的大树下或站或蹲的围了群人。<br />
小E：那人叫什么？<br />
R熊：不知道<br />
小J仰着脖子看懒懒的靠在树上的A少<br />
小K打哈欠盯着夕阳幻想石锅饭里的鸡蛋中……<br />
A少：（坏笑）随便叫，他转过头来就是猜中了。<br />
O记：管它叫什么，反正有的玩，来来来，下注啦~~<br />
A少：HI~<br />
R熊：喂<br />
小J：（不停的看，不停的看，用热情的视线不停的看）<br />
小K：石锅饭天下最好吃！<br />
O记：为什么会变成我坐庄？<!--more--></p>
<p>黑发的背影依旧辛勤劳作，没有停顿，A少看了R熊一眼。<br />
R熊喊了一声：东方。<br />
那背影微微愣了一下，A少眯了眯眼，站直了身体：龙！<br />
劳作的身影果然停了下来，却保持着半弯的动作，还未直起身。<br />
R熊：嘿，朋友，伏特加~<br />
A少：（懒懒一笑，摸出一根大号棒棒糖）还是甜食比较好吧~<br />
小J：（热情的视线转向A少，这个口味似乎是最新的那款，快点把花纹尺寸记下来）<br />
小K：石锅饭最好吃！<br />
小E：J，你的口水……</p>
<p>那青年的身影还是不动，R熊和A少互相看了一眼，忽然不约而同的跳起来大喊：<br />
R：功夫！<br />
A：熊猫！<br />
R：春卷！<br />
A：茶！<br />
R：瓷器！<br />
A：筷子！<br />
R：宫保鸡丁！<br />
A：灯笼！<br />
R：伏特加！<br />
A：棒棒糖！</p>
<p>两人越说越上瘾，黑色的身影微微有些抖动，R熊忽然看看A少，说：你不觉得他的屁股很漂亮吗？<br />
A：那漂亮的曲线是我先看上的。<br />
黑色的身影猛的向上伸直，却又奇异的僵住，还是没有转过身来。<br />
R熊于A少屏息等了一会，终于无奈的互相耸耸肩膀。<br />
R熊：看那硬直挺拔的角度！我的背从来不能维持这样，神奇的功夫！<br />
A少：是耳朵里塞着东西没听到吧，奇异的忍耐力~回家，吃饭了~<br />
小E：裤子的式样陈旧的很，不过料子似乎不错。<br />
A少：J，他的名字。<br />
小J：是，今天回去我就去拜访，A少，你刚刚的棒棒糖……<br />
小K：石锅饭最好吃！<br />
O记：喂，你们刚刚下注的钱呢？先交过来啊。</p>
<p>黑发拂动，背影硬直的C青年默默囧泪：我听你们越喊越离谱，忍不住想抗议一下，结果起的太猛闪到腰了……你们别走啊，那谁，村医有吗？村医你在哪啊，谁来帮我叫下村医啊……</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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