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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東方之華 &#187; 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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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将“国家CP之我们的FH攻”藏在心底……</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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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20系列 by 上善若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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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legends/g2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2 May 2009 00:49:32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category>
		<category><![CDATA[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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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供品一：G20之深夜访客
即使已经是春天，但E家的夜晚并没有太多的暖意，甚至比C家的还要冷些。
低头喝了一口热茶，C青年继续低头看手里的讲稿，这是他明天要在会议上的发言。无论准备得多么充分，他还是习惯在最后再查一遍，看看是否有遗漏的要点。
由于看得过于专注，以至于连有人走进了房间也没有发现。
直到感到有什么搭在了肩上，C青年才警觉的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自己的椅子后面的人，有些惊讶的开口：“玄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玄武伸手把搭在他肩上的披风系好，说了一句：“小心着凉。”
摇了摇头，C青年说道：“不碍事，我没有那么柔弱，这点天气我还受得了。”
但玄武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却不再说话。
知道玄武的固执，C青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讲稿。
夜渐深渐静。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人来人往的吵杂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C青年皱起眉，但不需要开口，玄武已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玄武便回来了，神情明显严肃了许多。
“发生什么事？”
“有人来访。”
C青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英式古典挂钟，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有客人？
“是谁来了？”
“……F家的家主。”
“是他？他来做什么……”C青年皱起眉，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着。
玄武看着他，沉静了几秒，开口问道：“少主，需要让他回去吗？”
“……”
C青年不语。
会客室里，F伯爵坐在椅子上，手指毫无规律的敲着桌面，等待着。
一进E家的院子，他甚至没有回自己下榻的地方，就直接过来了。衣服上还沾了些许尘土，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自从C家公布了在这次会议上将要会见的名单之后，他就知道，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
不过就是一个和尚，他万万没有想到C家那位年轻的家主会这么较真，一次又一次的不给他面子，甚至还影响到两家的生意往来。本来这次A家生意出问题后，京城里的生意就不好做了。要是再没有了C家这个大客户，对自家的生意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
为了自家的生意也好，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好，无论如何，他都要找那个人谈一谈。
然而，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依然没有什么动静，F伯爵难免焦躁起来。
要是那个人不愿意见他，那该怎么办？
不，不会的，CF两家曾经那么友好，这次自己都主动过来了，那个人应该不至于这么绝情。
可是，万一……
就在F伯爵胡思乱想之际，会客室的大门打开了。
猛地抬起头，一个并不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C！”F伯爵脱口而出那人的名字，惊喜的站起身，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的。”
C青年看了他一眼，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开口道：“F伯爵，我们坐下来谈，可好？”
“当然好，没有问题。”F伯爵点头，只要他愿意谈，其他都不是问题。
两人入座后，F伯爵已经顾不得那些官场上的客套话，开口就是一句：“C少，为什么你这次会客的名单上没有我？”
C青年的脸上没有笑容，“原因大家都知道，还用得着问吗？”
“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你何必为了一个和尚而对我这么斤斤计较？”
“你也知道我们两家‘曾经’交好，那么，我的底线，你也应该很清楚。”C青年不紧不慢的说着，“之前我已经多次提醒你，但你还是非要那么做。既然如此，你也必然要对这件事负起责任。”
“C……”F伯爵皱起眉，“我们非要搞得这么僵吗？”
“错不在我，自然，那个需要改正错误的人也不是我。”
“……”
听到这句话，F伯爵的脸色青一阵黑一阵。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F伯爵轻叹，“C，我从来都认为，这个京城里只有一个C家。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抬眼，C青年看向他，“你既知道，为什么还要做那些妄想分裂我家的举动？”
“我没有！”F伯爵急急的否认，“我一直都承认西边那块高地是你家领地，我也不想你家分裂啊。”
“那么，你去见那个和尚，又是有何用意？”
“这个……”F伯爵解释着，“我不是早就说了，我是以个人的身份会见的，那并不代表什么。”
“那个和尚是什么来头，你会不清楚？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还去见他，这真的不代表什么吗？”
“我……”
“F伯爵，”C青年冷冷打断他的话，“自从你成为了F家的家主，你就没有了所谓的‘个人’，你就代表着整个F家。我看人不仅仅看他说了什么，还要看他做了什么。而这一次，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失望，很失望。”
看着那双不带任何温度的黑色眼睛，F伯爵心里莫名的升起一丝寒意，但还是努力争取着：“我今晚来找你并不是要来和你吵的，你真的希望我们两家再这么僵持下去？这对你家有什么好处？”
“……”沉默了几秒，C青年的神色终于还是缓和了些，“我并不想和哪一家闹僵，至于CF两家的友谊，我也不希望就这样毁于一旦。”
“没错没错。”感觉他的话有转机，F伯爵立刻应声而上，“既然大家都不想搞成这样，那就好办了。”
C青年瞥了他一眼，“但之前的事，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我肯，我家的孩子也不肯。你必须对那件事有个交代。”
一看事情有了转机，F伯爵的情绪明显高涨，“这好办，我们之间的问题，主要是出在西边高地那块。这样吧，我们联合出一个声明，说我F家由始至终都认为京城里只有一个C家，而且承认西边高地是你家领地。如果你还觉得不放心，大不了我再多加一句，我不支持任何分裂你家高地的行为，这样如何？”
低头想了想，C青年若有所思的开口：“可以考虑，不过，既然是我们俩家联合的声明，我必须对里面的措辞进行修改。”
“这当然没有问题。”F伯爵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我先草拟一份，你修改后给我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就发出去。”说着，F伯爵又补了一句：“我希望可以今晚就发出去。”
听到这句，C青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怎么，还怕赶不上明天开会？”
“呵呵，怎么会，”F伯爵笑了笑，“只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怎么做，自然是早点把结果放出去，免得外头的人又胡乱猜忌，这对你我两家都不好吧。”
C青年浅笑，不语。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F伯爵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把声明的草稿写出来，然后我会派人送来。”
礼貌性的起身，C青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就这样吧。今晚打扰了，明天会上见。”
一如他来得突然，F伯爵见事情已经定下来，便不再多说就告辞了。
待F伯爵离开后，C青年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想着什么。
“少主。”
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玄武，还有事？”
“这次，你真的就这么算了？”
C青年后仰靠在椅背上，轻轻叹口气，“就如F伯爵所说，再这么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而我也确实不想毁了CF两家的交情。”
“但是，”玄武有些顾虑，“O记的人出了名的说话不算话，F家的话信得过吗？”
“自然是信不过。”
“那……”
“反正他们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您的意思是……”
“O记那群老贵族确实很想我家出乱子，不过，他们还不敢真的在C家做些什么，最多是嘴上磨皮，随口乱吹。我真正在意的是那些嘴上不说，背地里又搞些小动作的人。”
一直跟在C青年身边，玄武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这整个京城里，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能有谁？
低头看见自家少主疲惫的神色，玄武上前一步，伸手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半眯起眼，靠在椅子上的人再次开口道：“等F家把声明送过来后，你帮我在上面加几个字。”
“哪几个字？”
“任何形式。”
“？”
“我要他F家声明，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西边高地独立。”
“这样的强调有用么？”
“那就要看他了。”
C青年缓缓睁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已经给过他机会，如果他还是那么执迷不悟，那么，自然就要承担他应得得后果。”
供品二：G20之争执（一）
此次的G20会议，除了两天前那让人跌破眼镜的CF会晤外，其他一切倒还是顺风顺水的，平静得近乎无聊。
当然，E勋爵自然不会这么想，作为东道主，没有出什么乱子他就谢天谢地了。
虽然说能举办这次会议，他面子有光，但他肩负的压力也是比谁都大。天知道，要是这些个与会的大爷们真折腾出什么有的没的，E家可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了。
所以，这次的会议能平安走到头，就是E勋爵最大的心愿。
眼看为期两天的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各位家主似乎也没什么不满的，E勋爵正准备松口气，做个会议小结。
然而，他刚一抬头，就看见F家的家主突然站了起来。
E勋爵愣了一下，问道：“F伯爵，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当然有。”F伯爵瞥了他一眼，然后满意的发现其他家主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于是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开口道：“各位，关于恢复京城生意的问题，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听了这话，在座众人反应各异，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看到没有人阻止他，F伯爵感觉心里有底了，说起话来也就更理直气壮：“大家都知道，我们平时去别家做生意，总要交些手续费什么的。可是，这京城里偏偏就有那么些家族院子，为了做生意，把手续费降得很低，甚至有的都不收手续费了。这样的情况严重影响了京城的正常生意往来，而且还容易造成恶意串通谋利，长此以往……”
“够了，”R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别转弯抹角的。”
“我的意思是，为了维持整个京城的秩序，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必须给与警告，对于屡禁不止的，我们还要严厉制止。”顿了一顿，他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总结出一份违规的家族清单，而且还按照违规的情况分了等级，各位看看吧。”说着，他一个眼色，F家的萨管家就连忙把一份文件发到在座的各个家主手中。
趁着其他家主们在看的时候，F伯爵得意洋洋的解说着：“我把这份名单分了三个等级。其中那个白名单嘛，自然就是我们京城五大常委，我们一向都按规矩办事，当然没什么问题。那个灰名单上列的，就是手续费收得偏低，应该注意一下。至于黑名单，我想大家应该都明白，这次列进去只是警告，如果再不改进，继续妨碍京城生意的，我建议要严厉制裁。”
就在F伯爵说得起劲的时候，在座的好几位家主的神情都有些不一样了。
但很显然，那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反而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这个提议绝对是有利于京城未来的生意交往，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把这份名单对外公布了。”
“我反对。”
一个声音插进来，响亮且坚定。 
供品二：G20之争执（二）
“我反对。”
一个声音插进来，响亮且坚定。
顿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场，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哪个不识趣的反对？F伯爵皱起眉，看向声源处，正好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睛，猛的怔住了。
“……C少？”声音里带了些不确定，“刚才是你在说话？”
“没错。”坐在他对面的C青年点头，未免对方自以为听错，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反对。”
话音落下，在场的好几位家主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唯有E勋爵的额角冒出了冷汗。
然而，F伯爵顾不得别人的反应，而是看着那位黑发青年，有些恼火的说道：“C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收手续费本来就是违反了京城的规定，你凭什么反对？”
C青年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反对的不是这个，而是你这份清单。”
“我的单子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我家明珠和莲华会在黑名单上？”
“这个啊……”F伯爵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当然是因为他们不守规矩，故意降低手续费来增加自己的生意啊。我说C少，我知道这两个院子是你家的，但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吧。”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么点小事。C家的少主果然是太年轻了，在这样的场合上，他就不信那位青年家主敢公然护短。
然而，C青年并没有因他的话动怒，而是反问：“敢问F伯爵，你可知道我家明珠别院的手续费标准是多少？”
“这……既然是列在了黑名单上，自然是很少的啦。”
“很少？”C青年挑眉，“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可以告诉，我家明珠别院实施的是简易收费方式，收费方法简单明了，费率统一为16%，和那些收费标准为5%、3%甚至是0.5%的相比，这叫做‘很少’？顺带一句，明珠院子是没有通过钱庄保密法的，而且明珠做生意在京城里是出了名有规矩。F伯爵，你连明珠的收费标准都不清楚，你又凭什么把他和莲华列入黑名单？”
F伯爵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明珠是你家的院子，你自然护着他。”
“你错了，我这不是护着他，我说的都是事实。明珠的收费标准就在院子里贴着，只要是长了双眼睛的，都能看得到。”
“你……”
“你连对方的收费标准都没搞清楚，就列在了名单上，你让别人如何能相信你这名单的准确性？”
“C少，你不要欺人太甚！”双手握拳，F伯爵有点恼羞成怒了，“难道你就清楚整个京城的收费标准？”
C青年并没有他那么激动，但语气甚是冷漠，“我是对别家如何收费不了解，但至少我还知道自己家那些院子的收费标准。若你硬要把明珠和莲华列在这黑名单上，我必然反对。”
“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F伯爵气得说不出话来。
“……”C青年也无意再多费口舌。
一时间，整个会场的气氛僵在这里。 
供品二：G20之争执（三）
一时间，整个会场的气氛僵在这里。
多数家主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待，只要不涉及自家利益，别家发生什么，不过当个笑话看看就好。
但是，作为东道主的E勋爵已经顾不得抹冷汗了，这会场搞成这样，该怎么收场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一个人，想了想，大概也只有他才能解决这个僵局。
想着，E勋爵轻手轻脚离开自己的位置，绕到会场另一边。
“A少……”
“嗯？”
A少转过头，便看到E勋爵已经凑到了自己身边，不禁轻笑：“怎么，有事？”
“这……”E勋爵用眼示意了一下那两位低气压中心，无奈的说道：“这会议再这么下去，就开不成了。能否劳烦A少你打个圆场？”
“为什么是我？”
“你毕竟是京城最大的商户，而且，你说的话，C家那位才听得进去啊。”
轻扯嘴角，A少露出一个笑容，“确实，不过，这样你就要欠我一个人情，毕竟圆场这种事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
E勋爵一咬牙，“好，我欠你一个人情，所以那两位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A少想也不用像就应承下来。
这时，会场已经有不少家主在窃窃私语，都在等着看这样怎么收场。
A少毫无顾忌的绕过众人，走到了F伯爵身边。
F伯爵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A少，你过来就太好了。你说说，那C少他凭什么那么说我，我也是为了大家的生意才提议这件事的，他不能因为扯到他家两个院子就全盘反对，他这样太不顾大局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A少说着，“其实C少也不是全盘反对你的，之前他也说不反对你的提议，只是觉得你的清单不太合理。而且他家护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认识他这么久也该知道，只要是扯上C家人的事，他都不会退步，而你偏偏还把他两个院子列在了黑名单里，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被A少这么一说，F伯爵似乎也觉得有点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总不能因为他家两个院子就否定我整张单吧？”
“这还不简单，把明珠和莲华从黑名单上去掉不就行了。”
“这……”F伯爵犹豫了。这不就变相承认自己这张单子不准确？
“你还想什么，”A少有些不耐烦了，“黑名单上这么多家，少那么一个半个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真的希望这整个清单作废啊？”
“当然不是。”F伯爵连忙摇头，“只是，这不就完全顺了C少的心？我……”这也太没面子了吧。
一眼就看出他的担忧，A少笑了笑，“这还不简单，你看，C家的名字不就列在白名单上吗？你让他再多加一句话，就说不包括别院，那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F伯爵顿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样就没问题，可以接受了吧？”
“可以可以。”说着，F伯爵又有些担心，“但C少那边……”
“没问题，我去劝他。”
“那真是劳烦你了。”F伯爵感激的说道，“若你能劝得了C少，就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那你就准备着谢我吧。”
很好，这么快就解决了一个。
A少自信满满的从F家这边走开，走向了会场的另一个低气压中心。 
供品二：G20之争执（四）完
A少自信满满的从F家这边走开，走向了会场的另一个低气压中心。
明显，这边的低气压冷静很多，不暴躁，但更为冷淡。
他靠近那个黑发的青年，笑着开口：“C少。”
C青年头也不回的问：“有事？”
难得A少并没有因他的态度而生气，“C，有些事情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免得大家都下不了场，你说是不是？”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不知A少您指的是什么？”
听到敬语都出来了，A少明白眼前这位C家少主确实是动怒了，连忙把语气放柔了说道：“我也没指什么，只是，这次的会议总不能这么不欢而散吧，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知道。”C青年抬眼看他，“但是，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线，这些你都很清楚。别人的事我管不着，我也不喜欢别人来管我家的事，特别是随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到我家哪个院子头上，换成是你，你能接受？”
“这当然不可以。”A少陪笑，“但是，你也知道F家那个经常是说话不经大脑的，你也就用不着和他计较太多。”
“呵，”冷笑一声，C青年说道：“他可是F家的家主，我不和他计较，难道你希望我和你计较？”
“不……”
A少险些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耐下心来劝道：“你们俩家好不容易才和好，就这么闹僵了多可惜啊。而且，F伯爵已经愿意退一步了。”
“哦？”C青年挑眉。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愿意把明珠和莲华从黑名单里剔除，你是不是就不反对了？”
“条件呢？他不可能无条件让步的。”
“C少，你果然很聪明。”A少笑了，“他的意思是，要在白名单你家名字后面加上一条，就是不包括别院。”
“……”
“大家都让一步，才能海阔天空嘛。”
思考了一下，C青年总算是点了点头，“好，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接受。”
听到他这句话，A少明显是眉飞色舞，仿佛是完成了什么似的，“你真的答应了？”
“我说过的话，自不会反悔。”
“太好了，那么，那张清单就这么定了。”
把最棘手的问题解决后，A少心情大好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并向一旁的E勋爵比了个“OK”的手势。
清了清嗓子，A少开口了：“各位，关于那张清单的事，我已经和C、F两家商讨过，然后得到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案，就是……”
不理会A少在那边blablabla的讲个没完，倒是坐在C青年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R少，靠近了C青年，问：“你就这么答应了？”
“不错。”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因为不想闹太僵，而且，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没必要在死抓着不放。”
“哦？”R少轻笑，“真的只是这两个原因？”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A少？”
C青年转头看向他，笑了笑，“你觉得，A少对我来说，有重要到让我改变自己的原则吗？”
“这个，自然只有你自己知道。”
“R，”C青年收起了笑容，“你这么想，不仅是看轻了我，也是小看了A少。你真以为他会那么好心来打圆场？他是个标准的生意人，没有利益的事，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边。
R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E勋爵和F伯爵都满脸感激的看着那个正发表长篇大论的人。
原来，这个人看得比谁都明白。
在看了眼A少，R少难得有些感慨：“这个人啊，看起来自大又愚蠢，但遇到有利益可图的时候，又比谁都精明。”
“所以，他才能成为京城最大商户。”
有的人，可以是你的朋友，也可以为了利益成为你的敌人。
这样的敌人，从某些方面来说，比那些从一开始就在敌对面得人更可怕。
G20会议结束了。
但是，不管这个战场是否有硝烟，战争都还在继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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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即使已经是春天，但E家的夜晚并没有太多的暖意，甚至比C家的还要冷些。<br />
低头喝了一口热茶，C青年继续低头看手里的讲稿，这是他明天要在会议上的发言。无论准备得多么充分，他还是习惯在最后再查一遍，看看是否有遗漏的要点。<br />
由于看得过于专注，以至于连有人走进了房间也没有发现。<span id="more-128"></span><br />
直到感到有什么搭在了肩上，C青年才警觉的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自己的椅子后面的人，有些惊讶的开口：“玄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br />
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玄武伸手把搭在他肩上的披风系好，说了一句：“小心着凉。”<br />
摇了摇头，C青年说道：“不碍事，我没有那么柔弱，这点天气我还受得了。”<br />
但玄武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却不再说话。<br />
知道玄武的固执，C青年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讲稿。</p>
<p>夜渐深渐静。<br />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人来人往的吵杂声，打破了这片宁静。<br />
C青年皱起眉，但不需要开口，玄武已转身走了出去。<br />
很快，玄武便回来了，神情明显严肃了许多。<br />
“发生什么事？”<br />
“有人来访。”<br />
C青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英式古典挂钟，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有客人？<br />
“是谁来了？”<br />
“……F家的家主。”<br />
“是他？他来做什么……”C青年皱起眉，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着。<br />
玄武看着他，沉静了几秒，开口问道：“少主，需要让他回去吗？”<br />
“……”<br />
C青年不语。</p>
<p>会客室里，F伯爵坐在椅子上，手指毫无规律的敲着桌面，等待着。<br />
一进E家的院子，他甚至没有回自己下榻的地方，就直接过来了。衣服上还沾了些许尘土，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br />
自从C家公布了在这次会议上将要会见的名单之后，他就知道，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br />
不过就是一个和尚，他万万没有想到C家那位年轻的家主会这么较真，一次又一次的不给他面子，甚至还影响到两家的生意往来。本来这次A家生意出问题后，京城里的生意就不好做了。要是再没有了C家这个大客户，对自家的生意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br />
为了自家的生意也好，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好，无论如何，他都要找那个人谈一谈。<br />
然而，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依然没有什么动静，F伯爵难免焦躁起来。<br />
要是那个人不愿意见他，那该怎么办？<br />
不，不会的，CF两家曾经那么友好，这次自己都主动过来了，那个人应该不至于这么绝情。<br />
可是，万一……<br />
就在F伯爵胡思乱想之际，会客室的大门打开了。<br />
猛地抬起头，一个并不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br />
“C！”F伯爵脱口而出那人的名字，惊喜的站起身，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的。”<br />
C青年看了他一眼，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开口道：“F伯爵，我们坐下来谈，可好？”<br />
“当然好，没有问题。”F伯爵点头，只要他愿意谈，其他都不是问题。<br />
两人入座后，F伯爵已经顾不得那些官场上的客套话，开口就是一句：“C少，为什么你这次会客的名单上没有我？”<br />
C青年的脸上没有笑容，“原因大家都知道，还用得着问吗？”<br />
“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你何必为了一个和尚而对我这么斤斤计较？”<br />
“你也知道我们两家‘曾经’交好，那么，我的底线，你也应该很清楚。”C青年不紧不慢的说着，“之前我已经多次提醒你，但你还是非要那么做。既然如此，你也必然要对这件事负起责任。”<br />
“C……”F伯爵皱起眉，“我们非要搞得这么僵吗？”<br />
“错不在我，自然，那个需要改正错误的人也不是我。”<br />
“……”<br />
听到这句话，F伯爵的脸色青一阵黑一阵。<br />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F伯爵轻叹，“C，我从来都认为，这个京城里只有一个C家。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br />
抬眼，C青年看向他，“你既知道，为什么还要做那些妄想分裂我家的举动？”<br />
“我没有！”F伯爵急急的否认，“我一直都承认西边那块高地是你家领地，我也不想你家分裂啊。”<br />
“那么，你去见那个和尚，又是有何用意？”<br />
“这个……”F伯爵解释着，“我不是早就说了，我是以个人的身份会见的，那并不代表什么。”<br />
“那个和尚是什么来头，你会不清楚？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还去见他，这真的不代表什么吗？”<br />
“我……”<br />
“F伯爵，”C青年冷冷打断他的话，“自从你成为了F家的家主，你就没有了所谓的‘个人’，你就代表着整个F家。我看人不仅仅看他说了什么，还要看他做了什么。而这一次，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失望，很失望。”<br />
看着那双不带任何温度的黑色眼睛，F伯爵心里莫名的升起一丝寒意，但还是努力争取着：“我今晚来找你并不是要来和你吵的，你真的希望我们两家再这么僵持下去？这对你家有什么好处？”<br />
“……”沉默了几秒，C青年的神色终于还是缓和了些，“我并不想和哪一家闹僵，至于CF两家的友谊，我也不希望就这样毁于一旦。”<br />
“没错没错。”感觉他的话有转机，F伯爵立刻应声而上，“既然大家都不想搞成这样，那就好办了。”<br />
C青年瞥了他一眼，“但之前的事，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我肯，我家的孩子也不肯。你必须对那件事有个交代。”<br />
一看事情有了转机，F伯爵的情绪明显高涨，“这好办，我们之间的问题，主要是出在西边高地那块。这样吧，我们联合出一个声明，说我F家由始至终都认为京城里只有一个C家，而且承认西边高地是你家领地。如果你还觉得不放心，大不了我再多加一句，我不支持任何分裂你家高地的行为，这样如何？”<br />
低头想了想，C青年若有所思的开口：“可以考虑，不过，既然是我们俩家联合的声明，我必须对里面的措辞进行修改。”<br />
“这当然没有问题。”F伯爵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我先草拟一份，你修改后给我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就发出去。”说着，F伯爵又补了一句：“我希望可以今晚就发出去。”<br />
听到这句，C青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怎么，还怕赶不上明天开会？”<br />
“呵呵，怎么会，”F伯爵笑了笑，“只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怎么做，自然是早点把结果放出去，免得外头的人又胡乱猜忌，这对你我两家都不好吧。”<br />
C青年浅笑，不语。<br />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F伯爵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把声明的草稿写出来，然后我会派人送来。”<br />
礼貌性的起身，C青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br />
“那么，就这样吧。今晚打扰了，明天会上见。”<br />
一如他来得突然，F伯爵见事情已经定下来，便不再多说就告辞了。</p>
<p>待F伯爵离开后，C青年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想着什么。<br />
“少主。”<br />
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玄武，还有事？”<br />
“这次，你真的就这么算了？”<br />
C青年后仰靠在椅背上，轻轻叹口气，“就如F伯爵所说，再这么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而我也确实不想毁了CF两家的交情。”<br />
“但是，”玄武有些顾虑，“O记的人出了名的说话不算话，F家的话信得过吗？”<br />
“自然是信不过。”<br />
“那……”<br />
“反正他们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br />
“您的意思是……”<br />
“O记那群老贵族确实很想我家出乱子，不过，他们还不敢真的在C家做些什么，最多是嘴上磨皮，随口乱吹。我真正在意的是那些嘴上不说，背地里又搞些小动作的人。”<br />
一直跟在C青年身边，玄武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这整个京城里，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能有谁？<br />
低头看见自家少主疲惫的神色，玄武上前一步，伸手轻揉着他的太阳穴。<br />
半眯起眼，靠在椅子上的人再次开口道：“等F家把声明送过来后，你帮我在上面加几个字。”<br />
“哪几个字？”<br />
“任何形式。”<br />
“？”<br />
“我要他F家声明，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西边高地独立。”<br />
“这样的强调有用么？”<br />
“那就要看他了。”<br />
C青年缓缓睁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已经给过他机会，如果他还是那么执迷不悟，那么，自然就要承担他应得得后果。”</p>
<p>供品二：G20之争执（一）</p>
<p>此次的G20会议，除了两天前那让人跌破眼镜的CF会晤外，其他一切倒还是顺风顺水的，平静得近乎无聊。<br />
当然，E勋爵自然不会这么想，作为东道主，没有出什么乱子他就谢天谢地了。<br />
虽然说能举办这次会议，他面子有光，但他肩负的压力也是比谁都大。天知道，要是这些个与会的大爷们真折腾出什么有的没的，E家可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了。<br />
所以，这次的会议能平安走到头，就是E勋爵最大的心愿。</p>
<p>眼看为期两天的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各位家主似乎也没什么不满的，E勋爵正准备松口气，做个会议小结。<br />
然而，他刚一抬头，就看见F家的家主突然站了起来。<br />
E勋爵愣了一下，问道：“F伯爵，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br />
“当然有。”F伯爵瞥了他一眼，然后满意的发现其他家主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于是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开口道：“各位，关于恢复京城生意的问题，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br />
听了这话，在座众人反应各异，不过倒也没说什么。<br />
看到没有人阻止他，F伯爵感觉心里有底了，说起话来也就更理直气壮：“大家都知道，我们平时去别家做生意，总要交些手续费什么的。可是，这京城里偏偏就有那么些家族院子，为了做生意，把手续费降得很低，甚至有的都不收手续费了。这样的情况严重影响了京城的正常生意往来，而且还容易造成恶意串通谋利，长此以往……”<br />
“够了，”R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别转弯抹角的。”<br />
“我的意思是，为了维持整个京城的秩序，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必须给与警告，对于屡禁不止的，我们还要严厉制止。”顿了一顿，他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总结出一份违规的家族清单，而且还按照违规的情况分了等级，各位看看吧。”说着，他一个眼色，F家的萨管家就连忙把一份文件发到在座的各个家主手中。<br />
趁着其他家主们在看的时候，F伯爵得意洋洋的解说着：“我把这份名单分了三个等级。其中那个白名单嘛，自然就是我们京城五大常委，我们一向都按规矩办事，当然没什么问题。那个灰名单上列的，就是手续费收得偏低，应该注意一下。至于黑名单，我想大家应该都明白，这次列进去只是警告，如果再不改进，继续妨碍京城生意的，我建议要严厉制裁。”<br />
就在F伯爵说得起劲的时候，在座的好几位家主的神情都有些不一样了。<br />
但很显然，那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反而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这个提议绝对是有利于京城未来的生意交往，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把这份名单对外公布了。”<br />
“我反对。”<br />
一个声音插进来，响亮且坚定。 </p>
<p>供品二：G20之争执（二）</p>
<p>“我反对。”<br />
一个声音插进来，响亮且坚定。<br />
顿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场，在瞬间安静了下来。<br />
是哪个不识趣的反对？F伯爵皱起眉，看向声源处，正好对上一双黑色的眼睛，猛的怔住了。<br />
“……C少？”声音里带了些不确定，“刚才是你在说话？”<br />
“没错。”坐在他对面的C青年点头，未免对方自以为听错，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反对。”<br />
话音落下，在场的好几位家主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唯有E勋爵的额角冒出了冷汗。<br />
然而，F伯爵顾不得别人的反应，而是看着那位黑发青年，有些恼火的说道：“C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收手续费本来就是违反了京城的规定，你凭什么反对？”<br />
C青年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反对的不是这个，而是你这份清单。”<br />
“我的单子有什么问题？”<br />
“为什么我家明珠和莲华会在黑名单上？”<br />
“这个啊……”F伯爵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当然是因为他们不守规矩，故意降低手续费来增加自己的生意啊。我说C少，我知道这两个院子是你家的，但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吧。”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么点小事。C家的少主果然是太年轻了，在这样的场合上，他就不信那位青年家主敢公然护短。<br />
然而，C青年并没有因他的话动怒，而是反问：“敢问F伯爵，你可知道我家明珠别院的手续费标准是多少？”<br />
“这……既然是列在了黑名单上，自然是很少的啦。”<br />
“很少？”C青年挑眉，“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可以告诉，我家明珠别院实施的是简易收费方式，收费方法简单明了，费率统一为16%，和那些收费标准为5%、3%甚至是0.5%的相比，这叫做‘很少’？顺带一句，明珠院子是没有通过钱庄保密法的，而且明珠做生意在京城里是出了名有规矩。F伯爵，你连明珠的收费标准都不清楚，你又凭什么把他和莲华列入黑名单？”<br />
F伯爵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明珠是你家的院子，你自然护着他。”<br />
“你错了，我这不是护着他，我说的都是事实。明珠的收费标准就在院子里贴着，只要是长了双眼睛的，都能看得到。”<br />
“你……”<br />
“你连对方的收费标准都没搞清楚，就列在了名单上，你让别人如何能相信你这名单的准确性？”<br />
“C少，你不要欺人太甚！”双手握拳，F伯爵有点恼羞成怒了，“难道你就清楚整个京城的收费标准？”<br />
C青年并没有他那么激动，但语气甚是冷漠，“我是对别家如何收费不了解，但至少我还知道自己家那些院子的收费标准。若你硬要把明珠和莲华列在这黑名单上，我必然反对。”<br />
“你不要太过分了！”<br />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br />
“你！……”F伯爵气得说不出话来。<br />
“……”C青年也无意再多费口舌。<br />
一时间，整个会场的气氛僵在这里。 </p>
<p>供品二：G20之争执（三）</p>
<p>一时间，整个会场的气氛僵在这里。<br />
多数家主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待，只要不涉及自家利益，别家发生什么，不过当个笑话看看就好。<br />
但是，作为东道主的E勋爵已经顾不得抹冷汗了，这会场搞成这样，该怎么收场啊……<br />
就在这个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一个人，想了想，大概也只有他才能解决这个僵局。<br />
想着，E勋爵轻手轻脚离开自己的位置，绕到会场另一边。<br />
“A少……”<br />
“嗯？”<br />
A少转过头，便看到E勋爵已经凑到了自己身边，不禁轻笑：“怎么，有事？”<br />
“这……”E勋爵用眼示意了一下那两位低气压中心，无奈的说道：“这会议再这么下去，就开不成了。能否劳烦A少你打个圆场？”<br />
“为什么是我？”<br />
“你毕竟是京城最大的商户，而且，你说的话，C家那位才听得进去啊。”<br />
轻扯嘴角，A少露出一个笑容，“确实，不过，这样你就要欠我一个人情，毕竟圆场这种事本来就该是你的工作。”<br />
E勋爵一咬牙，“好，我欠你一个人情，所以那两位就麻烦你了。”<br />
“没问题。”A少想也不用像就应承下来。<br />
这时，会场已经有不少家主在窃窃私语，都在等着看这样怎么收场。<br />
A少毫无顾忌的绕过众人，走到了F伯爵身边。<br />
F伯爵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星似的，“A少，你过来就太好了。你说说，那C少他凭什么那么说我，我也是为了大家的生意才提议这件事的，他不能因为扯到他家两个院子就全盘反对，他这样太不顾大局了！”<br />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A少说着，“其实C少也不是全盘反对你的，之前他也说不反对你的提议，只是觉得你的清单不太合理。而且他家护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认识他这么久也该知道，只要是扯上C家人的事，他都不会退步，而你偏偏还把他两个院子列在了黑名单里，你说他能不生气吗？”<br />
“……”被A少这么一说，F伯爵似乎也觉得有点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总不能因为他家两个院子就否定我整张单吧？”<br />
“这还不简单，把明珠和莲华从黑名单上去掉不就行了。”<br />
“这……”F伯爵犹豫了。这不就变相承认自己这张单子不准确？<br />
“你还想什么，”A少有些不耐烦了，“黑名单上这么多家，少那么一个半个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真的希望这整个清单作废啊？”<br />
“当然不是。”F伯爵连忙摇头，“只是，这不就完全顺了C少的心？我……”这也太没面子了吧。<br />
一眼就看出他的担忧，A少笑了笑，“这还不简单，你看，C家的名字不就列在白名单上吗？你让他再多加一句话，就说不包括别院，那不就行了。”<br />
听到这话，F伯爵顿时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br />
“这样就没问题，可以接受了吧？”<br />
“可以可以。”说着，F伯爵又有些担心，“但C少那边……”<br />
“没问题，我去劝他。”<br />
“那真是劳烦你了。”F伯爵感激的说道，“若你能劝得了C少，就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br />
“那你就准备着谢我吧。”<br />
很好，这么快就解决了一个。<br />
A少自信满满的从F家这边走开，走向了会场的另一个低气压中心。 </p>
<p>供品二：G20之争执（四）完</p>
<p>A少自信满满的从F家这边走开，走向了会场的另一个低气压中心。<br />
明显，这边的低气压冷静很多，不暴躁，但更为冷淡。<br />
他靠近那个黑发的青年，笑着开口：“C少。”<br />
C青年头也不回的问：“有事？”<br />
难得A少并没有因他的态度而生气，“C，有些事情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免得大家都下不了场，你说是不是？”<br />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不知A少您指的是什么？”<br />
听到敬语都出来了，A少明白眼前这位C家少主确实是动怒了，连忙把语气放柔了说道：“我也没指什么，只是，这次的会议总不能这么不欢而散吧，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br />
“我知道。”C青年抬眼看他，“但是，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线，这些你都很清楚。别人的事我管不着，我也不喜欢别人来管我家的事，特别是随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到我家哪个院子头上，换成是你，你能接受？”<br />
“这当然不可以。”A少陪笑，“但是，你也知道F家那个经常是说话不经大脑的，你也就用不着和他计较太多。”<br />
“呵，”冷笑一声，C青年说道：“他可是F家的家主，我不和他计较，难道你希望我和你计较？”<br />
“不……”<br />
A少险些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耐下心来劝道：“你们俩家好不容易才和好，就这么闹僵了多可惜啊。而且，F伯爵已经愿意退一步了。”<br />
“哦？”C青年挑眉。<br />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愿意把明珠和莲华从黑名单里剔除，你是不是就不反对了？”<br />
“条件呢？他不可能无条件让步的。”<br />
“C少，你果然很聪明。”A少笑了，“他的意思是，要在白名单你家名字后面加上一条，就是不包括别院。”<br />
“……”<br />
“大家都让一步，才能海阔天空嘛。”<br />
思考了一下，C青年总算是点了点头，“好，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接受。”<br />
听到他这句话，A少明显是眉飞色舞，仿佛是完成了什么似的，“你真的答应了？”<br />
“我说过的话，自不会反悔。”<br />
“太好了，那么，那张清单就这么定了。”<br />
把最棘手的问题解决后，A少心情大好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并向一旁的E勋爵比了个“OK”的手势。<br />
清了清嗓子，A少开口了：“各位，关于那张清单的事，我已经和C、F两家商讨过，然后得到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案，就是……”<br />
不理会A少在那边blablabla的讲个没完，倒是坐在C青年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R少，靠近了C青年，问：“你就这么答应了？”<br />
“不错。”<br />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br />
“因为不想闹太僵，而且，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没必要在死抓着不放。”<br />
“哦？”R少轻笑，“真的只是这两个原因？”<br />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br />
“难道不是因为A少？”<br />
C青年转头看向他，笑了笑，“你觉得，A少对我来说，有重要到让我改变自己的原则吗？”<br />
“这个，自然只有你自己知道。”<br />
“R，”C青年收起了笑容，“你这么想，不仅是看轻了我，也是小看了A少。你真以为他会那么好心来打圆场？他是个标准的生意人，没有利益的事，是绝对不会去做的。”<br />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边。<br />
R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E勋爵和F伯爵都满脸感激的看着那个正发表长篇大论的人。<br />
原来，这个人看得比谁都明白。<br />
在看了眼A少，R少难得有些感慨：“这个人啊，看起来自大又愚蠢，但遇到有利益可图的时候，又比谁都精明。”<br />
“所以，他才能成为京城最大商户。”</p>
<p>有的人，可以是你的朋友，也可以为了利益成为你的敌人。<br />
这样的敌人，从某些方面来说，比那些从一开始就在敌对面得人更可怕。</p>
<p>G20会议结束了。<br />
但是，不管这个战场是否有硝烟，战争都还在继续。</p>
<p>EN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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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偶遇 by Blue Prid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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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09 23:50:02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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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个贴居然又顶起来了，那么就来撒把旧土好了。
仍然是A少家开G20的古董故事。话说还有人记得前面一篇讲的什么嘛？哈哈……
反射弧如此之长，而且这篇写的……
不过为了纪念伟大的、注定将被铭记的2008，贴出来吧。
F伯爵又做梦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衰老的预兆，但他最近确实睡眠质量不高，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但梦的内容让他很愉快。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O记都对他俯首帖耳的年代，那时候他年轻、热血、充满着各种大胆叛逆的想法和将其付诸实施的勇气。鲜血与生命是他任意挥洒的颜料，在时代这块巨大的画布上泼洒出惊世骇俗的作品。那时候，G公爵的父亲——那个冷冷的说着我唯一需要的是铁与血的男人一贯高傲的目光冷峻落在他身上时总带有掩饰不住的焦虑不安，偶尔还会有一丝他刻意表现出的虚假的讨好——那拙劣的演技和滑稽的神情让F伯爵想到就会大笑一番；那时候，R的祖父——那个盘踞在北方冻土高高的宝座上，习惯性的用冷漠又灼热、傲慢又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西方贵族们的沙总是在他面前裹紧那件价值不菲的熊皮大衣，笑着说他的家乡实在是很冷，让他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难以驱赶深入骨髓的寒意；那时候，O记所有的少年都围绕在他的身边，期望他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充满新生的希望，除了——
E勋爵永远都是个让人不痛快的家伙！
从睡梦中醒来，躺在高高的大床上，F伯爵看着绣花的丝绸帐顶，不快的想。
在那条并不宽阔的水域的对面，那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削，永远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封闭在繁琐的礼服下的老贵族，投射过来的目光总是阴冷的像他院子里空气，任何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古怪，带着衣服被潮湿的空气浸透而紧裹着肢体而不得不慢条斯理的感觉。即使是在他抛开O记而紧跟着A少的时候，他看着A少宽阔的背脊时也经常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那是一个让F伯爵琢磨不透的家伙，但却是一个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在脑后的家伙。如果想要掀翻A少的话……
F伯爵突然兴奋起来，当只在印刷品上见过的灾难真实的降临的最初，所有人都会惊慌失措不知所以。而后便会产生不同的反应。F伯爵自认他是所有人中最高明的那种——他并不害怕那建立在虚拟的金元上的金字塔轰然倒塌，在这场看不到头的危险中，他最先看到的是变革的机遇，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机遇！
就像那次一样。
F伯爵想着自己的那个小个子管家，相似的身影总让他想起那个出生在小小的院落里，却最终把整个O记踩在脚下的人。
当他面对无数的敌人，他的眼中闪现的是比鹰鹫更加锋利的光芒。
那种光芒，切碎了看似牢不可破的危险。现在，谁又能说不是那样呢？
F伯爵无意中抬头，墙上的镶银镜子里清楚的映出一个笑的像傻瓜一样的影子，F伯爵有些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皱起眉头。
别太得意忘形了，F。
他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今天所要面对的，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庞然大物——不，也许说是怪兽更合适一些，他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的。而自己身边，并没有完全值得信赖的强有力的盟友。
G公爵不过是个用过度成熟的外表掩盖他的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和小心眼，又爱钻牛角尖的笨蛋。而E勋爵，对于O记来说，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比A少更加的可怕。
事实上，F伯爵认为他完全能够找到更好的盟友。
F伯爵从来没有想此刻这样兴奋过，他几乎像个长舌妇一般的喋喋不休，重复着一些夸张而毫无意义的感叹词，让人很难抓住他叙述的重点。然而，显示屏上的那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水准以上的兴味盎然的表情。
“如何，C？”良久，F伯爵将想说的话都倾泻了出来，终于开始询问他倾诉对象的意见。
“嗯？”C少皱起眉头，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实行？”
“难道你不认为，现在正有一个天赐良机放在我们面前吗？”
“你的意思是……”
“不错，C！你知道，这是最坏的时代，可是反过来看，这可能也是最好的时代。当船开始漏水的时候，体积最大的那个往往会因为无法堵住漏洞，成为沉得最快的那个。”
“你的意思是我们此时应该先不忙着去堵船上的漏洞，而是齐心合力把大船的洞给凿的更大？”
“没错！”
“伯爵，你不觉得这样做……”
“C，听我说，我知道这样做我们也会受到损失，可是，就像你常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把眼光放的远一些。有时候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并没有那么可怕。我曾经和几乎整个O记为敌，可结果——你知道，我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光荣。”
你赢的前所未有的光荣之后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C少垂下眼帘，掩盖住瞳孔深处泛起的嘲讽。
“现在也一样，A那个怪兽已经把他从来不会显露的最柔软的致命之处暴露在我们面前，现在需要的只是我们合力的致命一击！我知道要杀死一头巨龙并不容易，但你知道，洞穴里秘藏的宝藏数量是惊人的。”
“干吧，C！”
F伯爵兴奋的盯着C少的，也许是卫星信号传输的问题，他觉得屏幕上C少的脸有一瞬间的虚化。
但C少很快的抬起眼睛，屏幕上影像也恢复了正常。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当然！当然！”乍然涌上的狂喜让F伯爵没有了追究的心思，他笑着，兴奋的来回搓动双手，“我就知道，C，你是个足可以让人信赖的好朋友。”
C少高高挑起眉头，却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与F伯爵的兴奋完全不相称的清浅的笑容，便切断了通信信号。
当F伯爵踏进金碧辉煌的会客厅里，他看见站在中央的A少脸上挂着他最为标志性的洒脱笑容——当然C少曾经评价过的“没心没肺”在私下里更为流行，隔着老远就热情的伸出手。
“欢迎，亲爱的伯爵！”
“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A。”F伯爵露出最标准的笑容。
“得了，伯爵，别假惺惺的了。”A少大力拍打着F伯爵的肩膀，借着为拍照而做出的亲密姿势凑到他耳边，“我知道你一点也不高兴在这里见我，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踩着我的尸体向上爬，你就不怕我跟你翻脸？”
F伯爵愀然色变，近乎失仪的盯着A少，但那几乎咧到耳根的嘴角让F伯爵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开玩笑。
午餐极其的丰盛，而F伯爵也吃得很多，同时喝下了不少红酒，那种与平时的他相比几乎可以称之为暴饮暴食的进食方法引得G公爵频频注视。
F伯爵并不在意G公爵的目光，他觉得自己很兴奋。不过，当红酒的后劲冲上头顶时，他仍然决定去休息一会，以便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应付下午的会议。
当F伯爵带着一丝醉意想要去小客厅里休息一会时，他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能和您谈谈么，亲爱的伯爵？”
F伯爵握住门把的手猛然停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背后站着的那个人背靠着墙，带着一贯散漫的笑容，定制合身的上装随意的散开，一派闲适潇洒的样子，看不出任何一点身在危机中的影子。E勋爵站在他的身边，维持着一贯的端正到拘谨的姿态。
“没想到您会在会议开始之前来找我。”F伯爵微微皱起眉头，额前有阴云掠过。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A少直起身，耸耸肩，看着F伯爵不善的面色，笑着搓了搓下巴，“算了，不请我进去也没关系，毕竟我到这里来也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F伯爵的面色越发的阴郁，A少的好心情对他来说只能预示着某些不好的事情。
“你应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伯爵。在你抬头看着数万光年之外的星星的时候，可是有很大的机会被脚下的大坑绊倒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
“自己去想吧，亲爱的伯爵，”A少带着几分轻佻的挑起F伯爵的下巴，“想得到，就乖乖的；想不到的话……就没救了。”
F伯爵异常愤怒的打掉A少的手：“请你自重，A少。”
“你以为不自重的是谁，伯爵？”A少大笑着转身离去。
F伯爵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气的全身发抖。
E勋爵看着那张轮廓优美线条华丽，却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叹了口气。
“A说的没错，伯爵，如果你太过于沉迷自己的想法，那么结局很可能是在现实中什么都剩不下。”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在这儿打哑谜。”F伯爵生硬的丢下一句话，打开门，然后狠狠的在背后甩上。
E勋爵按住太阳穴，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F伯爵在讲台上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热情去阐述他的想法的时候，他投向A少的眼光就像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一样带着尖刻的恶意。如果他所说的成为现实，那么就在此刻还高高在上的A少会瞬间跌落尘埃，F伯爵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尤其是A少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展现嚣张之后。
“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空前危机，我不得不遗憾的指出，绝大部分是由于A少的行为缺乏监督和节制造成的。这么多年来，他独占了太多的权力，——当然，他也担负起了很多他人无法担负的责任。不过此时我们要做的不能是因为感激而继续相信他，而是运用我们的理智，去清楚的分析，将一切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做法是否过于危险？事实上我认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如果继续过去的政策，我们将会增添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在此危难之际，我认为干脆坚决的掉头才是正确的，同时，分散权力，有能力的人趁此机会担负起更大的责任，也是必须的。”
F伯爵的话音刚落，会议席上立刻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声。
“上帝保佑，这个爱闹事的家伙想要再来一次大革命么？”
“他是说我们应该抛弃A少和现有的制度？”
“这家伙疯了！”
“有能力的人是谁？他打算联合C少掀翻A少？”
“我没法想象，不过如果C少真的和他谈过什么……”
一篇喧哗中，只有坐在首席的两人不为所动。C少低着头，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文稿，而A少则用一种绝少见到的沉静肃穆的态度，泰然自若面对着从四面八法投射过来的意义不同的目光。在离他们不远但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R少将目光转到了F伯爵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容。
“您说完了？”A少敲了敲桌面，“那么好吧，现在让我们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有谁想说话的？——没有？那么这样吧，C，我确信刚刚F伯爵发言中提到的那个‘有能力的人’毫无疑问只能是你，你来说两句如何？”
C少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A少，脸上出现了那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想说我十分感谢F伯爵——以及所有支持他的观点的人对我的厚爱和期许。不过，我很清楚，并且希望各位也明白的一点是，我现在只有管好自己的能力，担负不起整个村子。”
F伯爵像突然被人扔进了冰窖。
这样残酷而明确的答案，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
如果C少不愿意参与这场挑战A少的游戏，那么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开始。
F伯爵的目光近乎凝滞的停留在那两个人身上。他看着A少用一种近乎露骨的贪恋的眼神盯着那个一直被安排出现在他左侧的青年，仿佛害怕只要有一瞬间的疏忽，他就会消失不见；他看着A少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神情聆听着那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他看着A少在所有人聚集的场所中大声的笑，以一种真正的、他人难以模仿的主人翁的姿态应酬所有的人。
良久，F伯爵终于调转目光，看着那个已经换上了一种异常淡漠而镇定的神情的青年。一刹那，F伯爵突然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承诺和保证。
一切都完了！
心头浮现这句话的时候，F伯爵奇怪自己怎能如此冷静，就像是一个完全身处局外的第三者。
“你总是习惯这样毫无征兆的背叛么？”
“背叛？”C少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框，“这句话从何说起？”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别开玩笑了，伯爵。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我究竟说了什么？‘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事实上你随时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F伯爵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狠狠的拧捏着。
“或许我那天是过于兴奋了一点，但是C，你让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了跳梁小丑。你觉得这样随心所欲的误导别人就很有趣么？”
“误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伯爵？”C少微微歪过头，看着窗外在夕阳昏黄的光芒下凋谢的花草，冬日的风轻柔的掠过他鬓边的发丝，“我从不认为我误导，或者说欺骗过你，不过是你沉迷在你的一厢情愿里太深而已。伯爵，这个世界上的倒立有时异常的简单，如果你以前能略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今天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可惜，在你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念头。或许这件事情之后，你会记住这一点。同时也记住，不是每一场由你发起的挑战都会给旧日的霸主带来毁灭性的冲击，同时给予你无上的光荣。”
“一厢情愿？你说我是……”
“就像这些花草一样，”C少打断F伯爵的话，他白皙修长的手在空中缓缓拂过，像温柔的抚摸着那些枯萎的枝叶，“所有的人在谈到希望的时候都会说，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而，如果过于沉溺即将到来的春日的温暖而忘记了冬天的严寒，那么很可能，在看见春天之前，已经凋零在冬季。”
“伯爵，你可以尽情的希冀春天的温暖与美好。但我，始终是不敢忘记我还身处在这严寒的冬季。我得守着我可以把握的那点温暖，而不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茫茫暴风雪中。”
F伯爵看着眼前的人，清秀的侧脸在夕阳的笼罩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为那本就柔和的五官增添了更加不真实的虚幻感觉，他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拳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C少转过头，狭长的凤眼里，黝黑的瞳孔里闪着一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伯爵？我的祖先告诉我，朋友之间最高的境界和准则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认为我们是这样么？或者说，我们和谁能做到这样？”
“事实上面对你的时候我更想问，伯爵，你把我当作怎样的朋友？”醇厚清亮的嗓音中多了一丝刺痛耳膜的尖利，“如果你觉得你的魅力足以媲美——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位特洛伊的海伦，能够别人心甘情愿的成为裙下之臣，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指使戏弄，甚至是侮辱，然后因为你事后的一个微笑和伸出右手的友好姿态就忘乎所以，那么请你记住，我绝不在其中。”
“记住，亲爱的F伯爵，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拥有梦想和光荣！同样，不是只有你，才绝不允许别人践踏这些光荣和梦想！”
“我向来不介意为我真正的朋友奉上最诚挚的友谊，同样，我也向来不惮随时断绝那些虚情假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些时候，你那么善于忘记，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那双眼角朝鬓角斜挑上去、美得几乎无法言喻的狭长凤眼中充满了轻蔑——似乎连仇恨都懒得给予的轻蔑，F伯爵的身体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你会后悔的，C！”F伯爵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却依然觉得吐出的气息像要把自己的胸膛冻住一样的冰冷，“我发誓，你会后悔的，C！”
C少将目光调转向窗外，他听着质地优良的皮鞋无序的敲击着地面，发出有些狼狈的踉跄声，冷冽而无声的微笑。
（二）偶遇
“行了，出来吧，你该满足了。”
墙角后的R少笑着走了出来，缓步踱到C少身边：“真是一场好戏。”
“偷听壁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C你知道，我现在有一个曾经专门以偷听壁角为生的管家，何况，”R少笑着走近C少身边，“A那个家伙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一刻不停的围在你身边。你简直难以想象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这样一个可以和你相处而不受他打扰的机会。”
C少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注意你的言辞，R。苍蝇喜欢一刻不停的缠着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在吹毛求疵，C！”R少大笑，“不过我喜欢这样，就像刚才那样。F在自取其辱，糟糕的是，他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高卢鸡始终只不过是一只，”他比了一个手势，“大一号的格格鸡而已。”
事实上，有些事情，只怕是正春风得意的你到现在也不明白的，R。
C少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笑的豪爽的大个子。
“怎么了？”
“不，没什么，”C少转头避开R少探究的目光，“只是没有想到你对F伯爵的评价居然如此糟糕。”
“为什么我不能讨厌F？”R少轻松的耸肩，“O记的那群老贵族，我早就受够了他们的自命不凡和吵闹不休。因此我确实喜欢看到你把你那些稀奇古怪又琐碎麻烦的规矩用在他们身上。尤其是F那种——和你一样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规矩的麻烦家伙身上。”
“你的这种说法在我家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行了行了，我可没打算说你是恶人。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你和F的确十分的相像……”
“你错了，R，”C少淡淡的打断R少的话，“我和F伯爵一点都不像。”
“哦？”
“或许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和F伯爵有着太多想象的地方，家谱、文化、丰厚的遗产、骄傲的性格，以及那些在过往的时光中让人承受不住的屈辱……不过，那只是表面而已。”
“表面？那么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F只是伯爵，而我的祖先——那些给予我血统和历史的人们，他们曾经是你们眼中让人敬畏的威严、让人羡慕的财富和让人向往的文明的化身，可以让任何人从心底里相信他们是天之子，他们是东方的仲裁者，并且比今天的A少更加的让人信服！”
“这一切是F伯爵从未体验过的——不，我得承认，或许在某个很短的时间内，他确实曾经有过相似的地位。可是F伯爵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他太乐意想起曾经有过的光荣，又太容易忘记曾经承受过的屈辱，这是他和我……”C少突然一顿，笑着看站在身边的人，“和我们最大的区别。”
R少微微低着头，直直的看进那双有如漆黑夜幕般深邃的眼眸深处：“不错，往昔的荣耀和苦难，无论我忘记其中的哪一样，那都是不能被饶恕的背叛！”
或许真正在灵魂深处相像的，是我们也不一定。
R少想说些什么，又沉默的闭上嘴。
我们所拥有的，是一样的骄傲，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守住那广袤的家园；一样的倔强，即使在苦难的深渊中，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也要挣扎前行；一样的固执，在曾经发生的事情面前，永远不肯轻易去忘却，不愿轻易去原谅。
所以我们小心翼翼的一处依偎，毫不犹豫的互相伤害。
冰冷的风从洞开的窗口灌入，R少看着C少被丝丝撩起的黑发，突然想到远东那片无垠黑土。在冰冻坚硬的表层下，是被隔绝但却从未断绝的勃勃生机。是否会有那么一天，这隐藏在地底深处的力量会因为眼前这个看上去轻易就能颠倒众生青年破土而出？
R少咬紧牙关，他突然觉得厌烦。这种带着灰色恐惧的伤感本不该是他所拥有的，他根本就不应该相信那些空洞的对于未来的预测。也许正是为了斩断这种与生俱来的忧郁的悲观，他才会如此渴求更加强大的力量。
“F绝不会就此罢休。一个像孩子一样全心全意的沉溺于自己幻想的艺术家，一旦被别人无情的打破梦境，会变的难以想象的暴躁。”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的R少说着类似于提醒甚至警告的话语，蓝灰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凝重，甚至还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松和戏谑。
“好啊，”C少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等着。”
R少眼眸中掠过刀锋般锋锐的光芒，声音猛然收紧：“C，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嗯？”
“一块踏脚石，或者说，一块擦鞋垫。你想要站起来往前走，怎么可能不踩着别人？”
“你错了，R，我从来没想过要踩着谁往前走。F伯爵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完全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把自己送到你的脚底下的？”R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眼前的人，嘴角扯出讥讽的微笑，“你总是这样正确，C。永远只有别人在你面前不断的犯错，永远只有别人对不起你。”
“那么，R，我对不起过谁吗？”
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起来，那张清秀的脸庞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目光已经在瞬间变得森冷。
R少突然觉得窒息。
“别试图从道德上指责我，R。没有人——听好了，没有人有这个资格！这么多年来，已经够了。”
“你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究竟是谁最擅长用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办法来指责你，C，”R少耸耸肩，摊开双手，“可你对他是那么的好。”
“别和F伯爵一样头脑简单，R，”C少举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我现在需要A，并且，或许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需要。”
R少闪电般捉住那只悠然自得的手，猛地带入自己怀中，低下头，那张线条柔和的清俊脸庞瞬间近在咫尺，炽热的皮肤能够轻而易举的感受到那清凉恬然的气息轻拂其上。
“我一直以为，那传说中的同盟不是真的。”
“同盟？”
“没错，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那个你和A之间的G2同盟。”
C少的头向后一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圆睁，接着便被笑意充盈。
“R，我原本以为，你不会那么的——”
下面的话被蹦出喉咙的笑声掩盖。
R少有些恼火。
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规模盛大的聚会却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明白，商议解决危机的办法只不过是托词。发起会议的F伯爵不过是想要在最广泛的注目下、以一种最激动人心的盛大方式夺过王冠，而A少则拖着受到重创的身躯，倾尽全力的维护自己的王者地位。
这是一场水面下的战争，与会者不过是在亲眼目睹一个时代的终结——或是延续。
而唯一例外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无论交战的哪一方，想要取得胜利，都必须得到他的支持。
这是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此，他的态度如何，本就是各方瞩目的焦点。然而，这个主角却像个完全事不干己的局外人，施施然看着一幕幕勾心斗角精彩上演。
让人痛恨的悠然自得！
R少的眉头紧紧拧起。
“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当然最好。不过，C，我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传说中的G2真的存在，那么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立刻玩完——立刻！明白吗？”
“R，别把你对付你身边那群小家伙的把戏用到我身上，”原本春风和煦的眉梢眼角多了一丝寒意，“这样做只会让你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这样的做法，但是，我从出生就是这种不可爱的性格，到死，大概也是改变不了的。我曾经想过改变，结果你也看见了，我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现在我终于想通了，谁想要恨我就恨吧，只要更加怕我就可以。”
C少摇头：“R，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父亲。”
“像他有什么不好？”
“你还不是他。”
淡然的语气，平铺直叙的陈述着事实，不带一丝感□□彩，却让R少无比的恼怒。
“所以？”
“你的父亲可以做的事情，你未必能做。”
“尤其是对你，是不是？”
“这和我没关系，R，即使是你的父亲，当年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更何况，我想你多少也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非是爱或恨、或者是谁对不起谁那么简单，”C少漫不经心的扣着窗沿，“真正对你的父亲刻骨难忘的，是现在正在你身边的那些人。他把他们带入了天堂，他把他们推进了地狱。”
“什么？”
“还有你，R。你的父亲给予你的，难道不是和从你那里夺取的一样多么？他就像反复出现在我在古书房里找出来的那些话本里的固执又傲慢的老太爷，总是将自己喜欢的年轻姑娘抢过来做姨太太，然后，善尽荒淫好色的职责，全心全意的宠爱她们，给她们家里最好的东西。然而，这些表面上柔顺而妩媚的姑娘们，内心却充满了怎么也无法消解的恨意，于是，她们总是悄悄的投奔到那些——她们想象中的——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年轻力壮的侠士的怀抱中。如果更狗血一点的话，这个老太爷还应该有个深明大义的女儿或者儿子。如果是前者，那么她必然会和年轻的侠士成为一对爱侣，而如果是后者，他们将成为生死过命的兄弟——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第一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最后，忍辱负重、大义灭亲和替天行道者，都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C少笑着看了一眼R少，后者的脸色仿佛被他眼眸中流转的蓝灰色的火焰所灼烧一般，棱角分明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然后，生活永远比艺术更为狗血，谁能想到，看似完美的大结局之后，竟然还会有一个兄弟——或者爱侣反目的戏码呢？只是，这个时侯年轻的后母可不会再和孤独的儿子站在一起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R少冷冷的打断C少的话。
“你还不是你的父亲，R，事实上，你现在根本就远远不如他。因为本因属于你的一部分遗产，已经被某些人带走了，甚至，还试图带着他们投奔你的仇敌，以便永远也不还给你。而你，我想也清楚，那些东西对你是多么的重要。”
浓密的眉毛深深皱起，R少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嘴巴。
“你曾经是那么虚弱，虚弱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我——其实我想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不得不承认的是，你毕竟与众不同。你所拥有的财富——仅仅是你父亲遗留给你的那部份——就如此之多，很多人穷其一生苦苦追寻都无法比拟。但是，除了苏留给你的，你还有拥有什么？想想吧，R，为什么A对你永远只有敌意、敌意和更多的敌意？因为在那片被冰封的黑土下，埋藏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如果可以掠夺到这一切，A就有足够的条件把现在一样级别的享受再延续上百年。尤其诱人的是，守护着这深藏的宝藏的，是一头已经虚弱之极的北极熊。而且，他看上去不大可能在短时间内凭借自身的力量完全恢复。”纤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面前的人几近铁青的脸，薄薄的唇扯出一抹笑意。
蓝灰色瞳孔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不能两面作战，所以必须容忍其中一方，是吗？”
“这场危机足以让虚幻的帝国之梦醒过来了，沙丘城堡根本不足以抵挡海啸的巨大威力。R，你很清楚现在你的账面上还剩下多少钱，那些流动的金元根本不可信——我一直坚持这样的看法，所以我绝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自由疯长，现在你看到结果了，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身后留下的只有一片废墟。而对你来说，如果说之前你看似拥有一切的话，那么未来你也许会一无所有，成为A少那些懒惰的、坐吃山空的后宫中的一员——当然是最大号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只是一种可能也不行，因此，你现在的那位‘偷听壁角出身的管家’才会选择带你走一条异常艰难的道路。所以说，R，现在向一个理智的伙伴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只有我，才拥有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而究竟给予谁，决定权也只在于我。”
“我必须承认你说的不错，C。可是，有一点你也不要搞错了，我同样痛恨受到威胁和逼迫。”
硬朗的如同雕塑一般的面庞透着大理石一样的冷光，紧紧抿住的唇角拉出固执的线条，深深的眼窝里，只有桀骜不驯。
C少缓缓扬起眉头：“我不得不说，虽然你的选择在意料之中，但也的确让我失望。”
“别做出一副深受伤害的样子，C，我从来不是你唯一的后路。而且，你我都知道，目前而言，你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长远来说，你对我甚至比A更加的危险。”
C少看着R少，笑意渐渐从瞳孔中扩散到整个脸上：“未雨绸缪、深谋远虑都是好事，R。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所拥有的时间和机会并不多。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他不会让旷世奇才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
“我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C，你看着吧。”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R少转身离去。
C少看着R远去的背影，高大而孤独，挺直的腰身却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缓缓的将额头贴上冰冷的玻璃：“你错了，R，不管你需要多长的时间，你都必须依靠我。当然，如果你不是拿黑金而是别的什么来交换，我也会非常乐意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个贴居然又顶起来了，那么就来撒把旧土好了。<br />
仍然是A少家开G20的古董故事。话说还有人记得前面一篇讲的什么嘛？哈哈……</p>
<p>反射弧如此之长，而且这篇写的……<br />
不过为了纪念伟大的、注定将被铭记的2008，贴出来吧。</p>
<p>F伯爵又做梦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衰老的预兆，但他最近确实睡眠质量不高，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br />
但梦的内容让他很愉快。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O记都对他俯首帖耳的年代，那时候他年轻、热血、充满着各种大胆叛逆的想法和将其付诸实施的勇气。鲜血与生命是他任意挥洒的颜料，在时代这块巨大的画布上泼洒出惊世骇俗的作品。<span id="more-97"></span>那时候，G公爵的父亲——那个冷冷的说着我唯一需要的是铁与血的男人一贯高傲的目光冷峻落在他身上时总带有掩饰不住的焦虑不安，偶尔还会有一丝他刻意表现出的虚假的讨好——那拙劣的演技和滑稽的神情让F伯爵想到就会大笑一番；那时候，R的祖父——那个盘踞在北方冻土高高的宝座上，习惯性的用冷漠又灼热、傲慢又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西方贵族们的沙总是在他面前裹紧那件价值不菲的熊皮大衣，笑着说他的家乡实在是很冷，让他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难以驱赶深入骨髓的寒意；那时候，O记所有的少年都围绕在他的身边，期望他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充满新生的希望，除了——<br />
E勋爵永远都是个让人不痛快的家伙！<br />
从睡梦中醒来，躺在高高的大床上，F伯爵看着绣花的丝绸帐顶，不快的想。<br />
在那条并不宽阔的水域的对面，那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削，永远把自己一丝不苟的封闭在繁琐的礼服下的老贵族，投射过来的目光总是阴冷的像他院子里空气，任何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古怪，带着衣服被潮湿的空气浸透而紧裹着肢体而不得不慢条斯理的感觉。即使是在他抛开O记而紧跟着A少的时候，他看着A少宽阔的背脊时也经常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笑容。<br />
那是一个让F伯爵琢磨不透的家伙，但却是一个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在脑后的家伙。如果想要掀翻A少的话……<br />
F伯爵突然兴奋起来，当只在印刷品上见过的灾难真实的降临的最初，所有人都会惊慌失措不知所以。而后便会产生不同的反应。F伯爵自认他是所有人中最高明的那种——他并不害怕那建立在虚拟的金元上的金字塔轰然倒塌，在这场看不到头的危险中，他最先看到的是变革的机遇，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机遇！<br />
就像那次一样。<br />
F伯爵想着自己的那个小个子管家，相似的身影总让他想起那个出生在小小的院落里，却最终把整个O记踩在脚下的人。<br />
当他面对无数的敌人，他的眼中闪现的是比鹰鹫更加锋利的光芒。<br />
那种光芒，切碎了看似牢不可破的危险。现在，谁又能说不是那样呢？<br />
F伯爵无意中抬头，墙上的镶银镜子里清楚的映出一个笑的像傻瓜一样的影子，F伯爵有些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皱起眉头。<br />
别太得意忘形了，F。<br />
他在心里提醒着自己。<br />
今天所要面对的，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庞然大物——不，也许说是怪兽更合适一些，他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的。而自己身边，并没有完全值得信赖的强有力的盟友。<br />
G公爵不过是个用过度成熟的外表掩盖他的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和小心眼，又爱钻牛角尖的笨蛋。而E勋爵，对于O记来说，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比A少更加的可怕。<br />
事实上，F伯爵认为他完全能够找到更好的盟友。</p>
<p>F伯爵从来没有想此刻这样兴奋过，他几乎像个长舌妇一般的喋喋不休，重复着一些夸张而毫无意义的感叹词，让人很难抓住他叙述的重点。然而，显示屏上的那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水准以上的兴味盎然的表情。<br />
“如何，C？”良久，F伯爵将想说的话都倾泻了出来，终于开始询问他倾诉对象的意见。<br />
“嗯？”C少皱起眉头，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实行？”<br />
“难道你不认为，现在正有一个天赐良机放在我们面前吗？”<br />
“你的意思是……”<br />
“不错，C！你知道，这是最坏的时代，可是反过来看，这可能也是最好的时代。当船开始漏水的时候，体积最大的那个往往会因为无法堵住漏洞，成为沉得最快的那个。”<br />
“你的意思是我们此时应该先不忙着去堵船上的漏洞，而是齐心合力把大船的洞给凿的更大？”<br />
“没错！”<br />
“伯爵，你不觉得这样做……”<br />
“C，听我说，我知道这样做我们也会受到损失，可是，就像你常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把眼光放的远一些。有时候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并没有那么可怕。我曾经和几乎整个O记为敌，可结果——你知道，我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光荣。”<br />
你赢的前所未有的光荣之后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br />
C少垂下眼帘，掩盖住瞳孔深处泛起的嘲讽。<br />
“现在也一样，A那个怪兽已经把他从来不会显露的最柔软的致命之处暴露在我们面前，现在需要的只是我们合力的致命一击！我知道要杀死一头巨龙并不容易，但你知道，洞穴里秘藏的宝藏数量是惊人的。”<br />
“干吧，C！”<br />
F伯爵兴奋的盯着C少的，也许是卫星信号传输的问题，他觉得屏幕上C少的脸有一瞬间的虚化。<br />
但C少很快的抬起眼睛，屏幕上影像也恢复了正常。<br />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br />
“当然！当然！”乍然涌上的狂喜让F伯爵没有了追究的心思，他笑着，兴奋的来回搓动双手，“我就知道，C，你是个足可以让人信赖的好朋友。”<br />
C少高高挑起眉头，却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与F伯爵的兴奋完全不相称的清浅的笑容，便切断了通信信号。</p>
<p>当F伯爵踏进金碧辉煌的会客厅里，他看见站在中央的A少脸上挂着他最为标志性的洒脱笑容——当然C少曾经评价过的“没心没肺”在私下里更为流行，隔着老远就热情的伸出手。<br />
“欢迎，亲爱的伯爵！”<br />
“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A。”F伯爵露出最标准的笑容。<br />
“得了，伯爵，别假惺惺的了。”A少大力拍打着F伯爵的肩膀，借着为拍照而做出的亲密姿势凑到他耳边，“我知道你一点也不高兴在这里见我，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踩着我的尸体向上爬，你就不怕我跟你翻脸？”<br />
F伯爵愀然色变，近乎失仪的盯着A少，但那几乎咧到耳根的嘴角让F伯爵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开玩笑。</p>
<p>午餐极其的丰盛，而F伯爵也吃得很多，同时喝下了不少红酒，那种与平时的他相比几乎可以称之为暴饮暴食的进食方法引得G公爵频频注视。<br />
F伯爵并不在意G公爵的目光，他觉得自己很兴奋。不过，当红酒的后劲冲上头顶时，他仍然决定去休息一会，以便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应付下午的会议。<br />
当F伯爵带着一丝醉意想要去小客厅里休息一会时，他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br />
“能和您谈谈么，亲爱的伯爵？”<br />
F伯爵握住门把的手猛然停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背后站着的那个人背靠着墙，带着一贯散漫的笑容，定制合身的上装随意的散开，一派闲适潇洒的样子，看不出任何一点身在危机中的影子。E勋爵站在他的身边，维持着一贯的端正到拘谨的姿态。<br />
“没想到您会在会议开始之前来找我。”F伯爵微微皱起眉头，额前有阴云掠过。<br />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A少直起身，耸耸肩，看着F伯爵不善的面色，笑着搓了搓下巴，“算了，不请我进去也没关系，毕竟我到这里来也只想和你说一句话。”<br />
F伯爵的面色越发的阴郁，A少的好心情对他来说只能预示着某些不好的事情。<br />
“你应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伯爵。在你抬头看着数万光年之外的星星的时候，可是有很大的机会被脚下的大坑绊倒的。”<br />
“你究竟想说什么？”<br />
“自己去想吧，亲爱的伯爵，”A少带着几分轻佻的挑起F伯爵的下巴，“想得到，就乖乖的；想不到的话……就没救了。”<br />
F伯爵异常愤怒的打掉A少的手：“请你自重，A少。”<br />
“你以为不自重的是谁，伯爵？”A少大笑着转身离去。<br />
F伯爵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气的全身发抖。<br />
E勋爵看着那张轮廓优美线条华丽，却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叹了口气。<br />
“A说的没错，伯爵，如果你太过于沉迷自己的想法，那么结局很可能是在现实中什么都剩不下。”<br />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在这儿打哑谜。”F伯爵生硬的丢下一句话，打开门，然后狠狠的在背后甩上。<br />
E勋爵按住太阳穴，无奈的摇了摇头。</p>
<p>当F伯爵在讲台上挥舞着手中的报告，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热情去阐述他的想法的时候，他投向A少的眼光就像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一样带着尖刻的恶意。如果他所说的成为现实，那么就在此刻还高高在上的A少会瞬间跌落尘埃，F伯爵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尤其是A少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展现嚣张之后。<br />
“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空前危机，我不得不遗憾的指出，绝大部分是由于A少的行为缺乏监督和节制造成的。这么多年来，他独占了太多的权力，——当然，他也担负起了很多他人无法担负的责任。不过此时我们要做的不能是因为感激而继续相信他，而是运用我们的理智，去清楚的分析，将一切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做法是否过于危险？事实上我认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如果继续过去的政策，我们将会增添很多不必要的损失。在此危难之际，我认为干脆坚决的掉头才是正确的，同时，分散权力，有能力的人趁此机会担负起更大的责任，也是必须的。”<br />
F伯爵的话音刚落，会议席上立刻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声。<br />
“上帝保佑，这个爱闹事的家伙想要再来一次大革命么？”<br />
“他是说我们应该抛弃A少和现有的制度？”<br />
“这家伙疯了！”<br />
“有能力的人是谁？他打算联合C少掀翻A少？”<br />
“我没法想象，不过如果C少真的和他谈过什么……”<br />
一篇喧哗中，只有坐在首席的两人不为所动。C少低着头，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文稿，而A少则用一种绝少见到的沉静肃穆的态度，泰然自若面对着从四面八法投射过来的意义不同的目光。在离他们不远但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R少将目光转到了F伯爵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容。<br />
“您说完了？”A少敲了敲桌面，“那么好吧，现在让我们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有谁想说话的？——没有？那么这样吧，C，我确信刚刚F伯爵发言中提到的那个‘有能力的人’毫无疑问只能是你，你来说两句如何？”<br />
C少淡淡的瞥了一眼身边A少，脸上出现了那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想说我十分感谢F伯爵——以及所有支持他的观点的人对我的厚爱和期许。不过，我很清楚，并且希望各位也明白的一点是，我现在只有管好自己的能力，担负不起整个村子。”<br />
F伯爵像突然被人扔进了冰窖。<br />
这样残酷而明确的答案，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br />
如果C少不愿意参与这场挑战A少的游戏，那么这场游戏就永远不会开始。<br />
F伯爵的目光近乎凝滞的停留在那两个人身上。他看着A少用一种近乎露骨的贪恋的眼神盯着那个一直被安排出现在他左侧的青年，仿佛害怕只要有一瞬间的疏忽，他就会消失不见；他看着A少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神情聆听着那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他看着A少在所有人聚集的场所中大声的笑，以一种真正的、他人难以模仿的主人翁的姿态应酬所有的人。<br />
良久，F伯爵终于调转目光，看着那个已经换上了一种异常淡漠而镇定的神情的青年。一刹那，F伯爵突然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承诺和保证。<br />
一切都完了！<br />
心头浮现这句话的时候，F伯爵奇怪自己怎能如此冷静，就像是一个完全身处局外的第三者。</p>
<p>“你总是习惯这样毫无征兆的背叛么？”<br />
“背叛？”C少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框，“这句话从何说起？”<br />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br />
“别开玩笑了，伯爵。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我究竟说了什么？‘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事实上你随时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付得起代价。”<br />
F伯爵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狠狠的拧捏着。<br />
“或许我那天是过于兴奋了一点，但是C，你让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了跳梁小丑。你觉得这样随心所欲的误导别人就很有趣么？”<br />
“误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伯爵？”C少微微歪过头，看着窗外在夕阳昏黄的光芒下凋谢的花草，冬日的风轻柔的掠过他鬓边的发丝，“我从不认为我误导，或者说欺骗过你，不过是你沉迷在你的一厢情愿里太深而已。伯爵，这个世界上的倒立有时异常的简单，如果你以前能略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今天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可惜，在你的心里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念头。或许这件事情之后，你会记住这一点。同时也记住，不是每一场由你发起的挑战都会给旧日的霸主带来毁灭性的冲击，同时给予你无上的光荣。”<br />
“一厢情愿？你说我是……”<br />
“就像这些花草一样，”C少打断F伯爵的话，他白皙修长的手在空中缓缓拂过，像温柔的抚摸着那些枯萎的枝叶，“所有的人在谈到希望的时候都会说，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然而，如果过于沉溺即将到来的春日的温暖而忘记了冬天的严寒，那么很可能，在看见春天之前，已经凋零在冬季。”<br />
“伯爵，你可以尽情的希冀春天的温暖与美好。但我，始终是不敢忘记我还身处在这严寒的冬季。我得守着我可以把握的那点温暖，而不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茫茫暴风雪中。”<br />
F伯爵看着眼前的人，清秀的侧脸在夕阳的笼罩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为那本就柔和的五官增添了更加不真实的虚幻感觉，他紧紧的握住放在身侧拳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br />
“朋友？”C少转过头，狭长的凤眼里，黝黑的瞳孔里闪着一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伯爵？我的祖先告诉我，朋友之间最高的境界和准则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认为我们是这样么？或者说，我们和谁能做到这样？”<br />
“事实上面对你的时候我更想问，伯爵，你把我当作怎样的朋友？”醇厚清亮的嗓音中多了一丝刺痛耳膜的尖利，“如果你觉得你的魅力足以媲美——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位特洛伊的海伦，能够别人心甘情愿的成为裙下之臣，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指使戏弄，甚至是侮辱，然后因为你事后的一个微笑和伸出右手的友好姿态就忘乎所以，那么请你记住，我绝不在其中。”<br />
“记住，亲爱的F伯爵，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拥有梦想和光荣！同样，不是只有你，才绝不允许别人践踏这些光荣和梦想！”<br />
“我向来不介意为我真正的朋友奉上最诚挚的友谊，同样，我也向来不惮随时断绝那些虚情假意。”<br />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些时候，你那么善于忘记，真的，一点也不明白。”<br />
那双眼角朝鬓角斜挑上去、美得几乎无法言喻的狭长凤眼中充满了轻蔑——似乎连仇恨都懒得给予的轻蔑，F伯爵的身体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br />
“你会后悔的，C！”F伯爵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却依然觉得吐出的气息像要把自己的胸膛冻住一样的冰冷，“我发誓，你会后悔的，C！”<br />
C少将目光调转向窗外，他听着质地优良的皮鞋无序的敲击着地面，发出有些狼狈的踉跄声，冷冽而无声的微笑。</p>
<p>（二）偶遇</p>
<p>“行了，出来吧，你该满足了。”<br />
墙角后的R少笑着走了出来，缓步踱到C少身边：“真是一场好戏。”<br />
“偷听壁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br />
“一般来说是这样，不过，C你知道，我现在有一个曾经专门以偷听壁角为生的管家，何况，”R少笑着走近C少身边，“A那个家伙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一刻不停的围在你身边。你简直难以想象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这样一个可以和你相处而不受他打扰的机会。”<br />
C少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注意你的言辞，R。苍蝇喜欢一刻不停的缠着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br />
“你在吹毛求疵，C！”R少大笑，“不过我喜欢这样，就像刚才那样。F在自取其辱，糟糕的是，他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高卢鸡始终只不过是一只，”他比了一个手势，“大一号的格格鸡而已。”<br />
事实上，有些事情，只怕是正春风得意的你到现在也不明白的，R。<br />
C少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笑的豪爽的大个子。<br />
“怎么了？”<br />
“不，没什么，”C少转头避开R少探究的目光，“只是没有想到你对F伯爵的评价居然如此糟糕。”<br />
“为什么我不能讨厌F？”R少轻松的耸肩，“O记的那群老贵族，我早就受够了他们的自命不凡和吵闹不休。因此我确实喜欢看到你把你那些稀奇古怪又琐碎麻烦的规矩用在他们身上。尤其是F那种——和你一样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规矩的麻烦家伙身上。”<br />
“你的这种说法在我家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br />
“行了行了，我可没打算说你是恶人。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你和F的确十分的相像……”<br />
“你错了，R，”C少淡淡的打断R少的话，“我和F伯爵一点都不像。”<br />
“哦？”<br />
“或许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和F伯爵有着太多想象的地方，家谱、文化、丰厚的遗产、骄傲的性格，以及那些在过往的时光中让人承受不住的屈辱……不过，那只是表面而已。”<br />
“表面？那么事实是什么？”<br />
“事实是，F只是伯爵，而我的祖先——那些给予我血统和历史的人们，他们曾经是你们眼中让人敬畏的威严、让人羡慕的财富和让人向往的文明的化身，可以让任何人从心底里相信他们是天之子，他们是东方的仲裁者，并且比今天的A少更加的让人信服！”<br />
“这一切是F伯爵从未体验过的——不，我得承认，或许在某个很短的时间内，他确实曾经有过相似的地位。可是F伯爵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他太乐意想起曾经有过的光荣，又太容易忘记曾经承受过的屈辱，这是他和我……”C少突然一顿，笑着看站在身边的人，“和我们最大的区别。”<br />
R少微微低着头，直直的看进那双有如漆黑夜幕般深邃的眼眸深处：“不错，往昔的荣耀和苦难，无论我忘记其中的哪一样，那都是不能被饶恕的背叛！”<br />
或许真正在灵魂深处相像的，是我们也不一定。<br />
R少想说些什么，又沉默的闭上嘴。<br />
我们所拥有的，是一样的骄傲，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守住那广袤的家园；一样的倔强，即使在苦难的深渊中，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也要挣扎前行；一样的固执，在曾经发生的事情面前，永远不肯轻易去忘却，不愿轻易去原谅。<br />
所以我们小心翼翼的一处依偎，毫不犹豫的互相伤害。<br />
冰冷的风从洞开的窗口灌入，R少看着C少被丝丝撩起的黑发，突然想到远东那片无垠黑土。在冰冻坚硬的表层下，是被隔绝但却从未断绝的勃勃生机。是否会有那么一天，这隐藏在地底深处的力量会因为眼前这个看上去轻易就能颠倒众生青年破土而出？<br />
R少咬紧牙关，他突然觉得厌烦。这种带着灰色恐惧的伤感本不该是他所拥有的，他根本就不应该相信那些空洞的对于未来的预测。也许正是为了斩断这种与生俱来的忧郁的悲观，他才会如此渴求更加强大的力量。<br />
“F绝不会就此罢休。一个像孩子一样全心全意的沉溺于自己幻想的艺术家，一旦被别人无情的打破梦境，会变的难以想象的暴躁。”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的R少说着类似于提醒甚至警告的话语，蓝灰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凝重，甚至还带着难以察觉的轻松和戏谑。<br />
“好啊，”C少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等着。”<br />
R少眼眸中掠过刀锋般锋锐的光芒，声音猛然收紧：“C，这才是你想要的吧。”<br />
“嗯？”<br />
“一块踏脚石，或者说，一块擦鞋垫。你想要站起来往前走，怎么可能不踩着别人？”<br />
“你错了，R，我从来没想过要踩着谁往前走。F伯爵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br />
“完全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把自己送到你的脚底下的？”R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眼前的人，嘴角扯出讥讽的微笑，“你总是这样正确，C。永远只有别人在你面前不断的犯错，永远只有别人对不起你。”<br />
“那么，R，我对不起过谁吗？”<br />
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起来，那张清秀的脸庞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目光已经在瞬间变得森冷。<br />
R少突然觉得窒息。<br />
“别试图从道德上指责我，R。没有人——听好了，没有人有这个资格！这么多年来，已经够了。”<br />
“你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究竟是谁最擅长用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办法来指责你，C，”R少耸耸肩，摊开双手，“可你对他是那么的好。”<br />
“别和F伯爵一样头脑简单，R，”C少举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我现在需要A，并且，或许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需要。”<br />
R少闪电般捉住那只悠然自得的手，猛地带入自己怀中，低下头，那张线条柔和的清俊脸庞瞬间近在咫尺，炽热的皮肤能够轻而易举的感受到那清凉恬然的气息轻拂其上。<br />
“我一直以为，那传说中的同盟不是真的。”<br />
“同盟？”<br />
“没错，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那个你和A之间的G2同盟。”<br />
C少的头向后一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圆睁，接着便被笑意充盈。<br />
“R，我原本以为，你不会那么的——”<br />
下面的话被蹦出喉咙的笑声掩盖。<br />
R少有些恼火。<br />
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规模盛大的聚会却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明白，商议解决危机的办法只不过是托词。发起会议的F伯爵不过是想要在最广泛的注目下、以一种最激动人心的盛大方式夺过王冠，而A少则拖着受到重创的身躯，倾尽全力的维护自己的王者地位。<br />
这是一场水面下的战争，与会者不过是在亲眼目睹一个时代的终结——或是延续。<br />
而唯一例外的，就是眼前这个人。<br />
无论交战的哪一方，想要取得胜利，都必须得到他的支持。<br />
这是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br />
因此，他的态度如何，本就是各方瞩目的焦点。然而，这个主角却像个完全事不干己的局外人，施施然看着一幕幕勾心斗角精彩上演。<br />
让人痛恨的悠然自得！<br />
R少的眉头紧紧拧起。<br />
“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当然最好。不过，C，我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传说中的G2真的存在，那么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立刻玩完——立刻！明白吗？”<br />
“R，别把你对付你身边那群小家伙的把戏用到我身上，”原本春风和煦的眉梢眼角多了一丝寒意，“这样做只会让你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br />
“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这样的做法，但是，我从出生就是这种不可爱的性格，到死，大概也是改变不了的。我曾经想过改变，结果你也看见了，我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现在我终于想通了，谁想要恨我就恨吧，只要更加怕我就可以。”<br />
C少摇头：“R，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父亲。”<br />
“像他有什么不好？”<br />
“你还不是他。”<br />
淡然的语气，平铺直叙的陈述着事实，不带一丝感□□彩，却让R少无比的恼怒。<br />
“所以？”<br />
“你的父亲可以做的事情，你未必能做。”<br />
“尤其是对你，是不是？”<br />
“这和我没关系，R，即使是你的父亲，当年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更何况，我想你多少也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非是爱或恨、或者是谁对不起谁那么简单，”C少漫不经心的扣着窗沿，“真正对你的父亲刻骨难忘的，是现在正在你身边的那些人。他把他们带入了天堂，他把他们推进了地狱。”<br />
“什么？”<br />
“还有你，R。你的父亲给予你的，难道不是和从你那里夺取的一样多么？他就像反复出现在我在古书房里找出来的那些话本里的固执又傲慢的老太爷，总是将自己喜欢的年轻姑娘抢过来做姨太太，然后，善尽荒淫好色的职责，全心全意的宠爱她们，给她们家里最好的东西。然而，这些表面上柔顺而妩媚的姑娘们，内心却充满了怎么也无法消解的恨意，于是，她们总是悄悄的投奔到那些——她们想象中的——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年轻力壮的侠士的怀抱中。如果更狗血一点的话，这个老太爷还应该有个深明大义的女儿或者儿子。如果是前者，那么她必然会和年轻的侠士成为一对爱侣，而如果是后者，他们将成为生死过命的兄弟——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第一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最后，忍辱负重、大义灭亲和替天行道者，都得到了最好的结局。”<br />
C少笑着看了一眼R少，后者的脸色仿佛被他眼眸中流转的蓝灰色的火焰所灼烧一般，棱角分明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br />
“然后，生活永远比艺术更为狗血，谁能想到，看似完美的大结局之后，竟然还会有一个兄弟——或者爱侣反目的戏码呢？只是，这个时侯年轻的后母可不会再和孤独的儿子站在一起了……”<br />
“你究竟想说什么？”R少冷冷的打断C少的话。<br />
“你还不是你的父亲，R，事实上，你现在根本就远远不如他。因为本因属于你的一部分遗产，已经被某些人带走了，甚至，还试图带着他们投奔你的仇敌，以便永远也不还给你。而你，我想也清楚，那些东西对你是多么的重要。”<br />
浓密的眉毛深深皱起，R少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嘴巴。<br />
“你曾经是那么虚弱，虚弱的就像一个真正的孩子。但我——其实我想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不得不承认的是，你毕竟与众不同。你所拥有的财富——仅仅是你父亲遗留给你的那部份——就如此之多，很多人穷其一生苦苦追寻都无法比拟。但是，除了苏留给你的，你还有拥有什么？想想吧，R，为什么A对你永远只有敌意、敌意和更多的敌意？因为在那片被冰封的黑土下，埋藏着无穷无尽的财富，如果可以掠夺到这一切，A就有足够的条件把现在一样级别的享受再延续上百年。尤其诱人的是，守护着这深藏的宝藏的，是一头已经虚弱之极的北极熊。而且，他看上去不大可能在短时间内凭借自身的力量完全恢复。”纤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面前的人几近铁青的脸，薄薄的唇扯出一抹笑意。<br />
蓝灰色瞳孔中的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不能两面作战，所以必须容忍其中一方，是吗？”<br />
“这场危机足以让虚幻的帝国之梦醒过来了，沙丘城堡根本不足以抵挡海啸的巨大威力。R，你很清楚现在你的账面上还剩下多少钱，那些流动的金元根本不可信——我一直坚持这样的看法，所以我绝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自由疯长，现在你看到结果了，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们跑的比谁都快，身后留下的只有一片废墟。而对你来说，如果说之前你看似拥有一切的话，那么未来你也许会一无所有，成为A少那些懒惰的、坐吃山空的后宫中的一员——当然是最大号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只是一种可能也不行，因此，你现在的那位‘偷听壁角出身的管家’才会选择带你走一条异常艰难的道路。所以说，R，现在向一个理智的伙伴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只有我，才拥有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而究竟给予谁，决定权也只在于我。”<br />
“我必须承认你说的不错，C。可是，有一点你也不要搞错了，我同样痛恨受到威胁和逼迫。”<br />
硬朗的如同雕塑一般的面庞透着大理石一样的冷光，紧紧抿住的唇角拉出固执的线条，深深的眼窝里，只有桀骜不驯。<br />
C少缓缓扬起眉头：“我不得不说，虽然你的选择在意料之中，但也的确让我失望。”<br />
“别做出一副深受伤害的样子，C，我从来不是你唯一的后路。而且，你我都知道，目前而言，你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长远来说，你对我甚至比A更加的危险。”<br />
C少看着R少，笑意渐渐从瞳孔中扩散到整个脸上：“未雨绸缪、深谋远虑都是好事，R。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所拥有的时间和机会并不多。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他不会让旷世奇才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br />
“我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C，你看着吧。”<br />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R少转身离去。<br />
C少看着R远去的背影，高大而孤独，挺直的腰身却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缓缓的将额头贴上冰冷的玻璃：“你错了，R，不管你需要多长的时间，你都必须依靠我。当然，如果你不是拿黑金而是别的什么来交换，我也会非常乐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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