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東方之華 &#187; 青龙</title>
	<atom:link href="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tags/qinglong/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link>
	<description>将“国家CP之我们的FH攻”藏在心底……</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24 May 2009 13:28:00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8.4</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青龙的故事 by 夏侯元让后援团长</title>
		<link>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legends/qinglong/</link>
		<comments>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legends/qinglo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2 May 2009 00:43:26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龙]]></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p=125</guid>
		<description><![CDATA[（一）
我啊，是一条龙。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守护着东方，带来春天和生命的青龙——这就是我。
不过……说守护什么的，其实是后来的事，一开始，我只是住在东方海滨而已。唉，那时候没牵没挂的，过得才真叫一条龙的日子。
这种日子直到某一天为止。 
那一天，一群奇怪的猴子跑到了我的海滨。
那群站立的猴子一看到大海，就登时炸了锅，在沙滩上又叫又跳，一只最平淡无奇的贝壳都够他们骚动半天。
“土包子，”我心中很是不屑，“和西方笨猫一样的土包子。”
可海边成群的水鸟似乎很合土包子们的胃口，附近山上的石窟更让他们欣喜，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留下来不走了
于是我——一个被粗暴无视的原住民，决定问候一下这些新邻居
当我挟着铅灰的云朵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如我所料，那群猴子真是吓得不清。可看着那些尖叫的母猴子，哭泣的小猴子和颤抖着拿起木棍石子的公猴子，一瞬间我也有了转头跑路的冲动。
这时候，他从猴子群里跳出来，挥舞着双手，大喊着：“壮丽的神灵啊，我们无意冒犯，请明示您的愿望，我们一定努力达成！”
他手里没有棍子或是石头，脸上堆着自认为友好的笑容，两条腿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我来看看，巡视这块土地。”我实在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打道回府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谁知道第三天一早，他就从山脚的洞穴跑到海边，蹲在沙滩上，傻瓜一样死盯着海面。
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只怪癖的猴子，这种生命短暂的生物往往会有突然的执念，又突然的散去。可是，等到了第十天，那猴子充满毅力和勇气的吃遍了沙滩上所有种类的蛤蜊，却依然不肯离开，我却已经忍到极限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浮出海面，恶狠狠的质问这个古怪的小家伙。
“你出现啦，出现啦！你果然住在海里那天我看到你往东飞我就猜测你是海里的神灵吧果然没有错……”
他手舞足蹈，他眉开眼笑，他一点都不发抖——这让我的自尊略受伤害
“说重点！”我吼道
“你真漂亮。”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据说这是神志不清的象征
“你就为说着句话在我家门口盯了十天？！”
“当然不是！”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串贝壳项链（那是这十天菜谱的副产品），“这个送你，漂亮的神灵，我们交个朋友吧。”
呜呼！女娲大人您捏他的时候一定掺多了水
看我不回应，他又弯腰把脚边的蛤蜊推过来，“这些都是最好吃的品种，都送给你，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人’，你看，这是左脚，这是右脚，两脚着地就是我了，”他在沙滩上写了一个怪里怪气的符号，然后比比划划的给我解释，“你叫什么名字？”
“我要吃了你。”我呲了呲牙
“你不会吃我的，要吃你那天早吃了。何况你是这么的漂亮，一定是个善良的神灵。”
我很有冲动教育教育这小家伙，“外表不重要，美丽的神灵也可能内心丑恶，当然我这种优雅高贵的龙是内外合一的。”——该死，我怎么真的说出来了。
“原来你叫龙啊。”
“青龙。”
“青龙，你真的不吃蛤蜊吗？这种棕色花纹的是甜的呢！”
天啊地啊，你可不可以暂时忘掉蛤蜊！！！
（二）
那天之后，他就隔三差五的跑过来，在海边上炫耀着那点破烂家什
“青龙青龙，这是刀呀，把石头的一面磨薄就可以切肉和撬蛤蜊啦！”
“青龙青龙，这是神石呀，我在山上找到的，砸一下就有火星出来啦！”
“青龙青龙，族中的长老发明了树巢，将来找到足够大的树，我给你也盖一座！”
“青龙青龙，你看，这是我拜托仓颉大哥造的字，专为你造的‘龙’字，漂亮吧，和你一样漂亮吧？”
“青龙青龙……”
聒噪，真聒噪。女娲大人啊，您造出这些小东西一定是因为太寂寞了，可是阿青我真的一点都不寂寞啊。
可是，我真的是不寂寞吗？
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之所以有这种清净时间，只有一种可能——那小不点没来
那小不点六个月没来，时间长到我得出了最终结论——其实，我很寂寞。
无论是西方的笨猫，南方的暴走鸟，北方的闷葫芦乌龟，还是我们的远近亲戚，大家都各安本命的呆在自己的家里，守着盘古创下、女娲救下的这份天地，没有新东西，也没必要有什么新东西。
可是那家伙，他没有新东西就活不下去。是啊，以他那弱小的力量，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新发明，恐怕真的活不下去。托他的福，时间的流逝变得没那么无聊，甚至有些趣味了。
我决意，下次再见，我要告诉他，那些发明虽然破烂不入流，但还是很有创意的。
再见的时间拖后了又六个月。我的小朋友回到海滩，带着满身的伤痕。
“怎么了，一只豹子还是大象？你那个‘陷坑’没起到作用？”我把口气放缓，因为他的表情实在凝重
“青龙，你说，人为什么要杀人呢？”
老天，你问一条龙这样的问题，不如去问蛤蜊，至少它们了解你的肚子。
“青龙，你们龙会杀害彼此吗？为了食物或住处？”
“不会，天地足够我的族人居住了，不用像其他动物那样为了小小地盘拼个你死我活。”
“对啊，”他仰起头直视我的脸，一双黑眼睛闪闪发亮——一般他有什么疯狂的想法时都会这样。
“天地这样大，”他挥舞双手，激动的喊起来，“我从大地的中央沿着大河向东走，想找到尽头，找到了海，找到了你，也没看到天的尽头；我从大地的中 央往南走，找到了另一条大河，找到了茂密的森林和美味的浆果，也没看到地的尽头；我向西走，看到高山，我向北走，看到雪原，我累得要死，可是天地的尽头， 影都没有！这么大的天地，大家都住得下，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战争！”
“战争？”我皱皱眉头，“你又发明了新的词汇？”
“我真不想发明这种东西。为了一片草场或森林，为了几只兔子几个果子，杀光男人奴役女人，我厌恶这些。”
“可是，”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尽可能的劝解，“生物都要为领地争斗的，游鱼也好飞鸟也好走兽也好。”
“可你们龙不用！”
“龙有强大的力量，还有智慧。”
“人也会有强大的力量和智慧。”
“不可能，人类的生命太短暂，还没等积累足够的知识就死去了。”
“我们可以把知识用绳子和陶器记下来传下去。”
“绳子会腐烂，陶器会碎裂。”
“那就刻在石头上。”
“石头也会朽坏呀，你看这海边的石头。”
“每一代人都找石头再刻一遍，就不怕他朽坏了，”他斩钉截铁，执意要跟天下的石头过不去，“这样把知识一代一代传下去，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像龙一样的，没有争斗，悠然快乐的世界。”
“可是，虽然你比普通的人类活得长些，但也未必看得到那一天啊。”唉，都怪这抽风的家伙，连我都有些伤感了。
“我是看不到啊，”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可那只有一瞬间，“可是你能看到，你和天地一样长寿。青龙，好好等着，看我最了不得的发明吧！”
我至今还记得，他说那句话时的笑脸，真是志在必得，狂妄无边。
（三）
后来，我的小朋友不那么经常的拜访了。
他说他很忙，他说他要准备他的大发明。
后来，听说发了大水，我托云给内陆的应龙送了信，让他照顾照顾我们的小朋友
后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一个懒洋洋的乏味的春天里，应龙捎信给我，说那个发明家快要死了。
我离开了生长了几千年几万年的大海，向大地的中心飞去，那是他的故乡厚土，他说过他将葬在那里。
我在那里没找见他，只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我明白了许多事情，比过去的几千年几万年加起来还要多。
我明白我来迟了
我明白他死去了
我明白他还活着，就站在我面前
“美丽的龙，”那孩子的声音有些冰冷，小孩子紧张的时候都这样，“我叫夏，是这土地上的第一个国家。”
“新生的夏，我是青龙，居住在大地东方的海洋。”
“你所求为何？”
“让我看护你的成长和辉煌，衰落和死亡，”以及下一个新生，直到最后的最后……
“你会追随我，帮助我，守护我？”
“我会追随你，帮助你，守护你。”
直到天地间的石壁上积累起足够的智慧，可以兑换他最伟大的发明。
后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
夏也死了，然后是商，商后是周，然后是春秋战国一团乱，秦统一天下却成就了汉，然后是魏晋隋唐宋元明清，民国、共和国，直到今天……
阴谋阳谋，文治武功，狂躁冷漠，跋扈卑屈，盛世离乱，分分合合
这几千年的事情，比几万年都多，幸好早就有了纸，不然天下的石头真的糟蹋个遍也不够用
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一个个出生和死亡，化作史书上的一个个墨点，渐渐明白了当年他口中的“代代相传”，是怎样的一种执着。
现在的这位，小时候曾经问过我：“青龙，你们四个为啥要跟着我家呢？”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回答说，“那三位我不清楚，不过我嘛，是因为有人答应给我看一个物件，我在这儿等着看呢。”
“这和我家有啥关系？”
呃——孩子，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其实这物件是你们家欠我的，按时间算利息都翻了几倍了，而且你的高高……高高祖是个胆大包天的野猴子，仗着左腿右腿满世界的窜，最后连名字都只有一撇一捺……
唉，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好在对付孩子我有经验。拍了拍他的头，我说：“不用急，等你大了自然就懂了。”
==================这还是俺不怕拍砖的NC分割线=================
啊啊，我终于挤出来了，身为青龙fan的俺可以瞑目了
西方的笨猫啊俺也很爱你，你的名字最可爱了，啊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我啊，是一条龙。<br />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守护着东方，带来春天和生命的青龙——这就是我。<br />
不过……说守护什么的，其实是后来的事，一开始，我只是住在东方海滨而已。唉，那时候没牵没挂的，过得才真叫一条龙的日子。<br />
这种日子直到某一天为止。 <span id="more-125"></span><br />
那一天，一群奇怪的猴子跑到了我的海滨。<br />
那群站立的猴子一看到大海，就登时炸了锅，在沙滩上又叫又跳，一只最平淡无奇的贝壳都够他们骚动半天。<br />
“土包子，”我心中很是不屑，“和西方笨猫一样的土包子。”<br />
可海边成群的水鸟似乎很合土包子们的胃口，附近山上的石窟更让他们欣喜，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留下来不走了<br />
于是我——一个被粗暴无视的原住民，决定问候一下这些新邻居<br />
当我挟着铅灰的云朵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如我所料，那群猴子真是吓得不清。可看着那些尖叫的母猴子，哭泣的小猴子和颤抖着拿起木棍石子的公猴子，一瞬间我也有了转头跑路的冲动。<br />
这时候，他从猴子群里跳出来，挥舞着双手，大喊着：“壮丽的神灵啊，我们无意冒犯，请明示您的愿望，我们一定努力达成！”<br />
他手里没有棍子或是石头，脸上堆着自认为友好的笑容，两条腿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br />
“我来看看，巡视这块土地。”我实在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打道回府了。</p>
<p>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谁知道第三天一早，他就从山脚的洞穴跑到海边，蹲在沙滩上，傻瓜一样死盯着海面。<br />
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只怪癖的猴子，这种生命短暂的生物往往会有突然的执念，又突然的散去。可是，等到了第十天，那猴子充满毅力和勇气的吃遍了沙滩上所有种类的蛤蜊，却依然不肯离开，我却已经忍到极限了。<br />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浮出海面，恶狠狠的质问这个古怪的小家伙。<br />
“你出现啦，出现啦！你果然住在海里那天我看到你往东飞我就猜测你是海里的神灵吧果然没有错……”<br />
他手舞足蹈，他眉开眼笑，他一点都不发抖——这让我的自尊略受伤害<br />
“说重点！”我吼道<br />
“你真漂亮。”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据说这是神志不清的象征<br />
“你就为说着句话在我家门口盯了十天？！”<br />
“当然不是！”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串贝壳项链（那是这十天菜谱的副产品），“这个送你，漂亮的神灵，我们交个朋友吧。”<br />
呜呼！女娲大人您捏他的时候一定掺多了水<br />
看我不回应，他又弯腰把脚边的蛤蜊推过来，“这些都是最好吃的品种，都送给你，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人’，你看，这是左脚，这是右脚，两脚着地就是我了，”他在沙滩上写了一个怪里怪气的符号，然后比比划划的给我解释，“你叫什么名字？”<br />
“我要吃了你。”我呲了呲牙<br />
“你不会吃我的，要吃你那天早吃了。何况你是这么的漂亮，一定是个善良的神灵。”<br />
我很有冲动教育教育这小家伙，“外表不重要，美丽的神灵也可能内心丑恶，当然我这种优雅高贵的龙是内外合一的。”——该死，我怎么真的说出来了。<br />
“原来你叫龙啊。”<br />
“青龙。”<br />
“青龙，你真的不吃蛤蜊吗？这种棕色花纹的是甜的呢！”<br />
天啊地啊，你可不可以暂时忘掉蛤蜊！！！</p>
<p>（二）</p>
<p>那天之后，他就隔三差五的跑过来，在海边上炫耀着那点破烂家什<br />
“青龙青龙，这是刀呀，把石头的一面磨薄就可以切肉和撬蛤蜊啦！”<br />
“青龙青龙，这是神石呀，我在山上找到的，砸一下就有火星出来啦！”<br />
“青龙青龙，族中的长老发明了树巢，将来找到足够大的树，我给你也盖一座！”<br />
“青龙青龙，你看，这是我拜托仓颉大哥造的字，专为你造的‘龙’字，漂亮吧，和你一样漂亮吧？”<br />
“青龙青龙……”<br />
聒噪，真聒噪。女娲大人啊，您造出这些小东西一定是因为太寂寞了，可是阿青我真的一点都不寂寞啊。<br />
可是，我真的是不寂寞吗？<br />
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之所以有这种清净时间，只有一种可能——那小不点没来<br />
那小不点六个月没来，时间长到我得出了最终结论——其实，我很寂寞。<br />
无论是西方的笨猫，南方的暴走鸟，北方的闷葫芦乌龟，还是我们的远近亲戚，大家都各安本命的呆在自己的家里，守着盘古创下、女娲救下的这份天地，没有新东西，也没必要有什么新东西。<br />
可是那家伙，他没有新东西就活不下去。是啊，以他那弱小的力量，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新发明，恐怕真的活不下去。托他的福，时间的流逝变得没那么无聊，甚至有些趣味了。<br />
我决意，下次再见，我要告诉他，那些发明虽然破烂不入流，但还是很有创意的。<br />
再见的时间拖后了又六个月。我的小朋友回到海滩，带着满身的伤痕。<br />
“怎么了，一只豹子还是大象？你那个‘陷坑’没起到作用？”我把口气放缓，因为他的表情实在凝重<br />
“青龙，你说，人为什么要杀人呢？”<br />
老天，你问一条龙这样的问题，不如去问蛤蜊，至少它们了解你的肚子。<br />
“青龙，你们龙会杀害彼此吗？为了食物或住处？”<br />
“不会，天地足够我的族人居住了，不用像其他动物那样为了小小地盘拼个你死我活。”<br />
“对啊，”他仰起头直视我的脸，一双黑眼睛闪闪发亮——一般他有什么疯狂的想法时都会这样。<br />
“天地这样大，”他挥舞双手，激动的喊起来，“我从大地的中央沿着大河向东走，想找到尽头，找到了海，找到了你，也没看到天的尽头；我从大地的中 央往南走，找到了另一条大河，找到了茂密的森林和美味的浆果，也没看到地的尽头；我向西走，看到高山，我向北走，看到雪原，我累得要死，可是天地的尽头， 影都没有！这么大的天地，大家都住得下，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战争！”<br />
“战争？”我皱皱眉头，“你又发明了新的词汇？”<br />
“我真不想发明这种东西。为了一片草场或森林，为了几只兔子几个果子，杀光男人奴役女人，我厌恶这些。”<br />
“可是，”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尽可能的劝解，“生物都要为领地争斗的，游鱼也好飞鸟也好走兽也好。”<br />
“可你们龙不用！”<br />
“龙有强大的力量，还有智慧。”<br />
“人也会有强大的力量和智慧。”<br />
“不可能，人类的生命太短暂，还没等积累足够的知识就死去了。”<br />
“我们可以把知识用绳子和陶器记下来传下去。”<br />
“绳子会腐烂，陶器会碎裂。”<br />
“那就刻在石头上。”<br />
“石头也会朽坏呀，你看这海边的石头。”<br />
“每一代人都找石头再刻一遍，就不怕他朽坏了，”他斩钉截铁，执意要跟天下的石头过不去，“这样把知识一代一代传下去，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像龙一样的，没有争斗，悠然快乐的世界。”<br />
“可是，虽然你比普通的人类活得长些，但也未必看得到那一天啊。”唉，都怪这抽风的家伙，连我都有些伤感了。<br />
“我是看不到啊，”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可那只有一瞬间，“可是你能看到，你和天地一样长寿。青龙，好好等着，看我最了不得的发明吧！”</p>
<p>我至今还记得，他说那句话时的笑脸，真是志在必得，狂妄无边。</p>
<p>（三）</p>
<p>后来，我的小朋友不那么经常的拜访了。<br />
他说他很忙，他说他要准备他的大发明。<br />
后来，听说发了大水，我托云给内陆的应龙送了信，让他照顾照顾我们的小朋友<br />
后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一个懒洋洋的乏味的春天里，应龙捎信给我，说那个发明家快要死了。<br />
我离开了生长了几千年几万年的大海，向大地的中心飞去，那是他的故乡厚土，他说过他将葬在那里。<br />
我在那里没找见他，只看到一个年幼的孩子。<br />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我明白了许多事情，比过去的几千年几万年加起来还要多。<br />
我明白我来迟了<br />
我明白他死去了<br />
我明白他还活着，就站在我面前</p>
<p>“美丽的龙，”那孩子的声音有些冰冷，小孩子紧张的时候都这样，“我叫夏，是这土地上的第一个国家。”<br />
“新生的夏，我是青龙，居住在大地东方的海洋。”<br />
“你所求为何？”<br />
“让我看护你的成长和辉煌，衰落和死亡，”以及下一个新生，直到最后的最后……<br />
“你会追随我，帮助我，守护我？”<br />
“我会追随你，帮助你，守护你。”<br />
直到天地间的石壁上积累起足够的智慧，可以兑换他最伟大的发明。</p>
<p>后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br />
夏也死了，然后是商，商后是周，然后是春秋战国一团乱，秦统一天下却成就了汉，然后是魏晋隋唐宋元明清，民国、共和国，直到今天……<br />
阴谋阳谋，文治武功，狂躁冷漠，跋扈卑屈，盛世离乱，分分合合<br />
这几千年的事情，比几万年都多，幸好早就有了纸，不然天下的石头真的糟蹋个遍也不够用<br />
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一个个出生和死亡，化作史书上的一个个墨点，渐渐明白了当年他口中的“代代相传”，是怎样的一种执着。</p>
<p>现在的这位，小时候曾经问过我：“青龙，你们四个为啥要跟着我家呢？”<br />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回答说，“那三位我不清楚，不过我嘛，是因为有人答应给我看一个物件，我在这儿等着看呢。”<br />
“这和我家有啥关系？”<br />
呃——孩子，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其实这物件是你们家欠我的，按时间算利息都翻了几倍了，而且你的高高……高高祖是个胆大包天的野猴子，仗着左腿右腿满世界的窜，最后连名字都只有一撇一捺……</p>
<p>唉，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好在对付孩子我有经验。拍了拍他的头，我说：“不用急，等你大了自然就懂了。”</p>
<p>==================这还是俺不怕拍砖的NC分割线=================</p>
<p>啊啊，我终于挤出来了，身为青龙fan的俺可以瞑目了<br />
西方的笨猫啊俺也很爱你，你的名字最可爱了，啊呜~~~</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legends/qinglo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100篇贡品》龙血玄黄</title>
		<link>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saga/100-dragonblood/</link>
		<comments>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saga/100-dragonbloo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8 May 2009 23:1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费采拉</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中长篇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清]]></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龙]]></category>
		<category><![CDATA[麒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p=12</guid>
		<description><![CDATA[供品2 龙血玄黄 1
（国家cp是个庞大的体系，再加上朝代CP和地域cp的内容，大家群策群力，基本是一套比较完整的《闲情版中华史》，遗憾的是有两处比较大的空缺。第一处空缺就是革，只是题材敏感，而且距离我们时间太近，不好下手。还有一处就是顾命大人的坑，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到新中国崛起这一段辛酸的历史，没有补上。油泼辣子大人曾许诺要填，却一直不见。我在坑中等了太久，突然想起太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告诫，遂决定把这段历史作为我这次上贡的一个系列，从清和民的权力更迭讲到民和革的权力更迭。因为涉及到五圣兽，所以龙血玄黄系列带一点玄幻色彩。狗尾续貂，没油菜花，大家勿pia。）
前情：庚子国变，朱雀殒，玄武白虎折，重伤的青龙奉清之命带着三圣兽到麒麟所在的昆仑山中疗伤，而自知无力回天的清强撑病体与列强苦苦周旋，但在屡屡失败和鸦片的折腾下已经意气全消，自暴自弃……
《易经》：“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本系列背景音乐：网游《天下2》现在的开场音乐
圣山昆仑，神隐之窟。
雾气氤氲，四周寂寂，唯有急促的脚步踏在美玉铺就的地面上响起的声音在回荡。良久之后，脚步声停止了，青龙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神棍，你还要念经念到什么时候？”
盘膝端坐在蒲团上的麒麟再把手上的《易经》翻过一页，眼皮也没抬地回答：“你走你的路，我看我的书，又怎么惹着你了？”
青龙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卷，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你马上解开封印放我出去！我受够了每天在这里跟你这个神棍大眼瞪小眼相看两厌！”
“噢，你要违逆家主的命令？”麒麟夺回书卷，闲闲地回答，“你身上的伤没好，玄武和白虎还没有醒来，朱雀更没有重生。你信不信，就算我放你回去了也会被家主拿马鞭给抽回来？”
青龙垂下眼，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那一道狰狞的未愈的伤，从左肩延续到右下腹，倘若再深一点，就要把他开膛破肚。
“那你起码要告诉我，这个该死的伤什么时候才好？还有那三个笨蛋多久才会醒过来？”
“我是神棍，不是医生。”
“喂！”
“但我可以帮你占卜看看噢！”麒麟眯着眼睛笑，手里多了一把蓍草。
青龙额暴青筋，喃喃低语：“神棍就是神棍。”
“不过在为你占卜之前，我先算算家主的情况吧，家主那边好的话我就心情好，勉为其难地帮你算一算……”麒麟笑嘻嘻地摆弄着蓍草，口中念念有词。在青龙几乎要暴走的时候，麒麟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捏着的蓍草撒了一地。
“怎么了？”青龙纳闷地问。
麒麟呆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嘴唇翕动，刚才的笑脸僵住了，而目光却是沉痛的，那张又像在笑又像在哭的脸，让人看着心里就不由自主地跟他一块儿难受起来。
“家主逝世了。”他声音沙哑地说，“少主继位。”
贡品3 龙血玄黄2
乌云漫天，闷雷阵阵，风把竹帘吹得哗啦啦作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呵……”半躺在锦榻上的清喃喃地说着，浑浊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家主……E那边送来了鸦片。”家人给清披上了一件厚外袍，然后赶紧点亮烟枪递给清，又特地站在了风口，不让风直接吹到清病骨支离的躯壳。
清吞云吐雾一阵，精神总算振作了起来。他缓缓起身，凝视着手中的烟枪，满眼都是痛苦悔恨，以及深深的无奈。“你去把仓库里翻一翻，拿几匹丝绸去给E派来的人。”
家人答应一声，却没有当即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家主，E捎话过来，如果他不拿到你的亲笔回信，就算收了订金，也不会再送鸦片过来的。”
“这个该死的无赖！”清气得浑身哆嗦，外袍滑落下来，瘦弱的身体在风里摇摇欲坠。家人连忙把外袍拾起来又给他披上，带着哭腔道：“家主，可如果E翻脸不再送鸦片来，您……也撑不住……”
“撑？”清惨然一笑，“抽上这戒不掉的鬼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有什么好？”
“家主您不要想太多，慢慢会好的……”家人低声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宽慰话。
“我若是死了，你告诉少主他们，不要把我葬在祖坟旁边，也不用修什么墓碑。败落到这个地步，我无颜面对C家列祖列宗。”清的语气很平静，“你扶我去桌边写回信罢。”
家人吸着鼻子，把清扶到书桌边，动手磨墨。清提起毛笔，沉吟片刻，飞快地写了四个大字，然后就像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倒在了书桌前的宽大坐椅里。
“家主……”家人小心翼翼地问，“这就是回信？会不会激怒E……”
“难道你还想让我低声下气？”清突然暴怒，拍案道，“等墨干了你就拿去给E的人，顺便把家里的戏班子叫来唱几场戏！”
“家主……”虽然习惯了遭遇大难之后的家主喜怒无常的性情，但家人还是有些惊讶。
“你不去？你也看不起我？我都快死了，被这家里的变故和鸦片给折腾死了，你们连让我由着性子消遣一下都不行？”
家人答应一声刚要退下，却被清挥手止住。清的目光已经移到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清的儿子，C家的少主民，已经静静地站在了那里。
贡品4 龙血玄黄3
“家主……少主……”感觉到气氛不对的家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退下吧。”清侧脸对他微笑，“记住刚才我说的话。”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病骨嶙峋，如同秋风里瑟缩欲落的残叶；而另一个，处境的困窘却让他眉宇里早早地凝结上了忧愁和疲惫，缺乏年轻人应有的意气风发的青春光彩，仿佛贫瘠的土地上挣扎着生长的野草。
民一咬牙，上前几步，低声道：“父亲，儿子有个不情之请——盼您交出家主之位。”
“你是要逼宫？”清微微眯起眼睛，“是你身边那个叫什么kmt的伴读撺掇的吧？”
“有没有外人教唆都是一样。”民声音清冷，“割地赔款，家业凋敝，而父亲您又染上毒瘾，挥霍无度。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您把家当全都败掉。”
清垂目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腕，惨淡一笑：“我何尝又想这样？只是无力回天。”
民单膝跪地，沉声道：“父亲既然明白，就请从速让位罢。”
贡品5 龙血玄黄4
清淡淡道：“让位？家主更替，从古至今都是以流血开始，以流血告终。我若是不答应，你是否就要对我刀剑相对？”
民低声道：“倘若父亲不顾家人死活，恋栈权位，儿子也只能不孝了。”
清冷冷一笑：“很好，看来你今天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了——你腰里鼓囊囊的，该是藏了把剑吧？”
被一口道破，民煞白着脸，退后半步，手按在了腰间。他是在清染上毒瘾之后才出世的，先天禀赋不足，再加上母亲早逝、家道败落，从小得不到精心照料，身体也较为孱弱。而清早年弓马娴熟，身体强健，现在虽然被鸦片掏空了身子，但余威犹在。
清深深吸了口气，拉开书桌抽屉，那里放着一把宝剑，寒光出鞘，在清浑浊的眼睛里反射出异样的光芒。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取代我的本事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供品2 龙血玄黄 1</p>
<p>（国家cp是个庞大的体系，再加上朝代CP和地域cp的内容，大家群策群力，基本是一套比较完整的《闲情版中华史》，遗憾的是有两处比较大的空缺。第一处空缺就是革，只是题材敏感，而且距离我们时间太近，不好下手。还有一处就是顾命大人的坑，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到新中国崛起这一段辛酸的历史，没有补上。油泼辣子大人曾许诺要填，却一直不见。我在坑中等了太久，突然想起太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告诫，遂决定把这段历史作为我这次上贡的一个系列，从清和民的权力更迭讲到民和革的权力更迭。因为涉及到五圣兽，所以龙血玄黄系列带一点玄幻色彩。狗尾续貂，没油菜花，大家勿pia。）</p>
<p>前情：庚子国变，朱雀殒，玄武白虎折，重伤的青龙奉清之命带着三圣兽到麒麟所在的昆仑山中疗伤，而自知无力回天的清强撑病体与列强苦苦周旋，但在屡屡失败和鸦片的折腾下已经意气全消，自暴自弃……<span id="more-12"></span><br />
《易经》：“龙战于野，其血玄黄。”<br />
本系列背景音乐：网游《天下2》现在的开场音乐</p>
<p>圣山昆仑，神隐之窟。<br />
雾气氤氲，四周寂寂，唯有急促的脚步踏在美玉铺就的地面上响起的声音在回荡。良久之后，脚步声停止了，青龙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神棍，你还要念经念到什么时候？”<br />
盘膝端坐在蒲团上的麒麟再把手上的《易经》翻过一页，眼皮也没抬地回答：“你走你的路，我看我的书，又怎么惹着你了？”<br />
青龙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卷，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你马上解开封印放我出去！我受够了每天在这里跟你这个神棍大眼瞪小眼相看两厌！”<br />
“噢，你要违逆家主的命令？”麒麟夺回书卷，闲闲地回答，“你身上的伤没好，玄武和白虎还没有醒来，朱雀更没有重生。你信不信，就算我放你回去了也会被家主拿马鞭给抽回来？”<br />
青龙垂下眼，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那一道狰狞的未愈的伤，从左肩延续到右下腹，倘若再深一点，就要把他开膛破肚。<br />
“那你起码要告诉我，这个该死的伤什么时候才好？还有那三个笨蛋多久才会醒过来？”<br />
“我是神棍，不是医生。”<br />
“喂！”<br />
“但我可以帮你占卜看看噢！”麒麟眯着眼睛笑，手里多了一把蓍草。<br />
青龙额暴青筋，喃喃低语：“神棍就是神棍。”<br />
“不过在为你占卜之前，我先算算家主的情况吧，家主那边好的话我就心情好，勉为其难地帮你算一算……”麒麟笑嘻嘻地摆弄着蓍草，口中念念有词。在青龙几乎要暴走的时候，麒麟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捏着的蓍草撒了一地。<br />
“怎么了？”青龙纳闷地问。<br />
麒麟呆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嘴唇翕动，刚才的笑脸僵住了，而目光却是沉痛的，那张又像在笑又像在哭的脸，让人看着心里就不由自主地跟他一块儿难受起来。<br />
“家主逝世了。”他声音沙哑地说，“少主继位。”</p>
<p>贡品3 龙血玄黄2</p>
<p>乌云漫天，闷雷阵阵，风把竹帘吹得哗啦啦作响。<br />
“山雨欲来风满楼呵……”半躺在锦榻上的清喃喃地说着，浑浊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br />
“家主……E那边送来了鸦片。”家人给清披上了一件厚外袍，然后赶紧点亮烟枪递给清，又特地站在了风口，不让风直接吹到清病骨支离的躯壳。<br />
清吞云吐雾一阵，精神总算振作了起来。他缓缓起身，凝视着手中的烟枪，满眼都是痛苦悔恨，以及深深的无奈。“你去把仓库里翻一翻，拿几匹丝绸去给E派来的人。”<br />
家人答应一声，却没有当即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家主，E捎话过来，如果他不拿到你的亲笔回信，就算收了订金，也不会再送鸦片过来的。”<br />
“这个该死的无赖！”清气得浑身哆嗦，外袍滑落下来，瘦弱的身体在风里摇摇欲坠。家人连忙把外袍拾起来又给他披上，带着哭腔道：“家主，可如果E翻脸不再送鸦片来，您……也撑不住……”<br />
“撑？”清惨然一笑，“抽上这戒不掉的鬼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有什么好？”<br />
“家主您不要想太多，慢慢会好的……”家人低声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宽慰话。<br />
“我若是死了，你告诉少主他们，不要把我葬在祖坟旁边，也不用修什么墓碑。败落到这个地步，我无颜面对C家列祖列宗。”清的语气很平静，“你扶我去桌边写回信罢。”<br />
家人吸着鼻子，把清扶到书桌边，动手磨墨。清提起毛笔，沉吟片刻，飞快地写了四个大字，然后就像用完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倒在了书桌前的宽大坐椅里。<br />
“家主……”家人小心翼翼地问，“这就是回信？会不会激怒E……”<br />
“难道你还想让我低声下气？”清突然暴怒，拍案道，“等墨干了你就拿去给E的人，顺便把家里的戏班子叫来唱几场戏！”<br />
“家主……”虽然习惯了遭遇大难之后的家主喜怒无常的性情，但家人还是有些惊讶。<br />
“你不去？你也看不起我？我都快死了，被这家里的变故和鸦片给折腾死了，你们连让我由着性子消遣一下都不行？”<br />
家人答应一声刚要退下，却被清挥手止住。清的目光已经移到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清的儿子，C家的少主民，已经静静地站在了那里。</p>
<p>贡品4 龙血玄黄3</p>
<p>“家主……少主……”感觉到气氛不对的家人结结巴巴地说道。<br />
“退下吧。”清侧脸对他微笑，“记住刚才我说的话。”<br />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病骨嶙峋，如同秋风里瑟缩欲落的残叶；而另一个，处境的困窘却让他眉宇里早早地凝结上了忧愁和疲惫，缺乏年轻人应有的意气风发的青春光彩，仿佛贫瘠的土地上挣扎着生长的野草。<br />
民一咬牙，上前几步，低声道：“父亲，儿子有个不情之请——盼您交出家主之位。”<br />
“你是要逼宫？”清微微眯起眼睛，“是你身边那个叫什么kmt的伴读撺掇的吧？”<br />
“有没有外人教唆都是一样。”民声音清冷，“割地赔款，家业凋敝，而父亲您又染上毒瘾，挥霍无度。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您把家当全都败掉。”<br />
清垂目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腕，惨淡一笑：“我何尝又想这样？只是无力回天。”<br />
民单膝跪地，沉声道：“父亲既然明白，就请从速让位罢。”</p>
<p>贡品5 龙血玄黄4</p>
<p>清淡淡道：“让位？家主更替，从古至今都是以流血开始，以流血告终。我若是不答应，你是否就要对我刀剑相对？”<br />
民低声道：“倘若父亲不顾家人死活，恋栈权位，儿子也只能不孝了。”<br />
清冷冷一笑：“很好，看来你今天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了——你腰里鼓囊囊的，该是藏了把剑吧？”<br />
被一口道破，民煞白着脸，退后半步，手按在了腰间。他是在清染上毒瘾之后才出世的，先天禀赋不足，再加上母亲早逝、家道败落，从小得不到精心照料，身体也较为孱弱。而清早年弓马娴熟，身体强健，现在虽然被鸦片掏空了身子，但余威犹在。<br />
清深深吸了口气，拉开书桌抽屉，那里放着一把宝剑，寒光出鞘，在清浑浊的眼睛里反射出异样的光芒。<br />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取代我的本事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project-c.elisabethism.com/saga/100-dragonbloo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